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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支那, 一邊一國

從語言學觀點來說,把 Republic of China 中譯為「中華民國」 ;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譯為 「中華人民共和國」,都缺乏其正確性。其實,前者應譯為 「支那共和國」,後者為 「支那人民共和國」 才是。 反之,「中華民國」應譯為 「 Republic of Central Nation 」 ( 或 Middle Country 等等 ) ,而 「中華人民共和國」 應為 「 People's Republic of Middle Nation 」 之類詞才對。當前全世界把這兩國稱呼為 「中 xx 國」 的國家,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只有在東南亞有 「華人」 居住的地方而已吧。日本經常把 「支那」 與 「中國」 交互使用,但所有使用拼音系統的國家都稱這兩國為 「 xx China 」 而非 「 xx Central State 」 之類的名詞。

美國人把有事直說,誠實報導的行為稱為 「 calling a spade a spade 」 。這也剛與指鹿為馬或張冠李帶的行為大異其趣。 應用在本文的情形來說,把 China 稱為 China 而非什麼 「 Central Nation 」 之詞,不但有語言學的根據,而且也有多數國家使用的慣例可循。反過來說,把 China 稱為 「支那」 應該不會有疑議或爭議才是。

把 China 稱為 「支那」 是音譯的結果,也是歷史上已經沿用的名詞。它是一個中立的名詞,並不含任何褒貶之意。 然而,「中國」 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唯吾獨尊,非中原即蠻夷的霸權心態的表現。 這種大中華沙文主義的思想早就應該拋棄了,更何況是處在二十一世紀的民主時代 !

當前台灣正在發起正名運動,正要把 「台灣共和國」 (Republic of Taiwan) 推向世界各角落。令人興奮的是布希總統日前也以此名公開稱呼我們 ! 雖然有人說是口誤,但所謂口誤通常是指把字「音」或字「形」相近的兩個字在無意中對換,例如 Taiwan 之與 Thailand 或 Austria 之與 Australia 的情形,等等。 筆者倒願意把它看成「半推半就」的微妙國際外交動作 ! 這種新發展是我們始未料及的 ; 它也著實為我們帶來一陣不小的驚喜和感激。 無疑地,這將有助於縮短我們致力於正名運動所需的時間 ! 打鐵趁熱,此其時也。

把 「中華民國」叫成 Republic of China, 把「中華人民共和國」叫成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都患了「多重人格症」。 雙方都應該設法把這兩個不對稱的名稱改正劃一。但無論如何 China 的中譯為「支那」是正確的。 如果對岸要堅持「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稱呼,那是他們家的事,不過他們也禁止不了別人把他們稱為「支那人民共和國」就是了。筆者相信,當下我們的正名運動在不久的將來就可以讓我們不必再與 China ,「支那」,或「中國」這些名稱有任何掛勾了。那時,「台灣,支那,一邊一國」就能順理成章地說出口了。每想到此就令人興奮不已 ! 希望大家盡力來參與這個萬世難逢,台灣正名運動的契機吧。

(原載公論報5/7/2002 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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