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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與二二八事件
二二八和平週的意義
二二八事件的歷史背景 --- 從期望到絕望
二二八事件發生的原因
二二八事件的爆發與經過
傷亡人數與人才斷層
二二八事件的後續發展與影響
結語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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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的歷史背景--從期望到絕望

在日本統治之下的台灣人民,仍具有「祖國情結」,對那原鄉祖國的夢幻情愫,一直存在台灣人民的心海中;由台灣議會之父-林獻堂的詩句「祖國我欲乘風歸」,可見一斑。林獻堂可說是台灣社會菁英中取樣的代表。

日本投降後,台灣人興奮地迎接「祖國」的來臨,全台知識份子籌組「歡迎國民政府籌備會」,在全島各大城鎮,積極展開教唱國歌,建造歡迎牌樓,為民眾訂作國旗,到處張燈結綵,比農曆5月13日「台北迎城隍」還要熱鬧。期盼之情,以「喜離淒風苦雨景,快睹青天白日旗」,這幅對聯最為貼切。

台灣人對「祖國」的期待與歡迎,可從首批抵台國軍所受到的熱烈歡迎看得出來。前輩作家吳濁流在《台灣連翹》一書中有生動的描述:

「 10月17日,從祖國來了第七十軍的三千人,與長官公署的官員一起在基隆登陸,這一天的歡迎情形,真是不得了,台北市不用說,遠從台中、台南、高雄等地趕來的也不少。軍隊所經過的道路兩旁,砌成了人牆,其中有些日本人乖乖的並排著,使我覺得異乎尋常。學生、青年團員、還有樂隊,連謝將軍和范將軍也被抬了出來,大刀隊和藝閣也著實不少!軍隊進入台北市區時,有三十萬市民夾道歡呼,高唱『國軍歡迎歌』。」

當時的詩句,「六百萬人同快樂,簞食壺漿表歡迎。」以及花蓮名醫張七郎的「歡喜江山歸依舊,近來旗幟慶重生。」、「四百餘里鯤身已返,五十一年婢僕垂死重生。」皆表達出當時知識份子,對心目中「祖國」的歡迎之情。二七部隊長鍾逸人更以極度興奮的心情,用五十元買下台北城出現的第一面小國旗。這些均是當時多數台灣菁英期待心中祖國的 熱情表現 。

10 月 25 日在台北市公會堂(今中山堂),舉行受降典禮,會場外的廣場,被爭睹盛況的民眾擠得水洩不通。是日及隔日,在島內均有盛大的遊行,其熱烈情況,只有以「如醉如狂」四字來形容。

台灣人這種孺慕「祖國」的熱烈歡迎,在中國大陸上,任何一個光復區絕對找不到。

 

終戰到「光復」
對「祖國」的失望


終戰到「光復」

在日本統治之下的台灣人民,仍具有「祖國情結」,對那原鄉祖國的夢幻情愫,一直存在台灣人民的心海中;由台灣議會之父-林獻堂的詩句「祖國我欲乘風歸」,可見一斑。林獻堂可說是台灣社會菁英中取樣的代表。

日本投降後,台灣人興奮地迎接「祖國」的來臨,全台知識份子籌組「歡迎國民政府籌備會」,在全島各大城鎮,積極展開教唱國歌,建造歡迎牌樓,為民眾訂作國旗,到處張燈結綵,比農曆5月13日「台北迎城隍」還要熱鬧。期盼之情,以「喜離淒風苦雨景,快睹青天白日旗」,這幅對聯最為貼切。

台灣人對「祖國」的期待與歡迎,可從首批抵台國軍所受到的熱烈歡迎看得出來。前輩作家吳濁流在《台灣連翹》一書中有生動的描述:

「 10月17日,從祖國來了第七十軍的三千人,與長官公署的官員一起在基隆登陸,這一天的歡迎情形,真是不得了,台北市不用說,遠從台中、台南、高雄等地趕來的也不少。軍隊所經過的道路兩旁,砌成了人牆,其中有些日本人乖乖的並排著,使我覺得異乎尋常。學生、青年團員、還有樂隊,連謝將軍和范將軍也被抬了出來,大刀隊和藝閣也著實不少!軍隊進入台北市區時,有三十萬市民夾道歡呼,高唱『國軍歡迎歌』。」

當時的詩句,「六百萬人同快樂,簞食壺漿表歡迎。」以及花蓮名醫張七郎的「歡喜江山歸依舊,近來旗幟慶重生。」、「四百餘里鯤身已返,五十一年婢僕垂死重生。」皆表達出當時知識份子,對心目中「祖國」的歡迎之情。二七部隊長鍾逸人更以極度興奮的心情,用五十元買下台北城出現的第一面小國旗。這些均是當時多數台灣菁英期待心中祖國的 熱情表現 。

10 月 25 日在台北市公會堂(今中山堂),舉行受降典禮,會場外的廣場,被爭睹盛況的民眾擠得水洩不通。是日及隔日,在島內均有盛大的遊行,其熱烈情況,只有以「如醉如狂」四字來形容。

台灣人這種孺慕「祖國」的熱烈歡迎,在中國大陸上,任何一個光復區絕對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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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祖國」的失望

行政長官公署秘書長葛敬恩,在他第一次對台灣人民演講時說,「 台灣人還沒接受真正中華文化之薰陶,是二等公民。 」但葉榮鍾說,「 日本人的壓迫力量愈大,台灣人孺慕祖國感情就愈貼切。 」現在「祖國」來了,雖然被鄙視為二等公民,對觀念中的祖國仍然抱著期望,給予熱烈的歡迎。

台灣人民,天真的以為「祖國」來的人,水準一定比日本人高,祖國的文化也必勝於日本。但是他們看到「祖國」一大群士兵,連續幾天站在「菊元百貨公司」(今衡陽路),看著升降機邊說:「 好奇怪呀!怎麼四角形的箱子會自動的上升,又下降? 」他們這樣議論紛紛;看到廚房洗碗的水龍頭,一扭動就流出水來,就馬上買個水龍頭來插進牆壁,可是怎麼轉動都扭不出水來;還有一些人,口含著香煙,妄想在電燈泡上點火(詳見台灣連翹,自由的滋味)。這時候被鄙視為二等公民的台灣人,才真正體會出真實感的「祖國經驗」。

接著台灣的治安愈來愈差,在國軍駐防地區,常發生竊盜案、坐火車不走車門而從窗戶爬進爬出等事件。加上1946年初,上海的藍衣社暴力團出現於台北市,勾結本島無賴漢,強行掠奪,不僅小偷、扒手猖狂,甚至路上、屋內搶劫等惡性盜匪案件,也頻頻發生;尤其火車上小偷橫行,以致乘客總是緊抱著隨身攜帶的物品,不敢任意放於車上的置物架,連由火車托運的貨物也常被竊取;同時常有突如其來的中國武裝軍人,闖入尚未被遣返的日本人家中,搶奪財物、家具,甚至不需任何通知就將他們趕出房屋,再強行佔住。連住在日式房屋的台灣人,也受過侵襲。他們恫嚇著說, 「你幫過日本欺侮台灣人,戰犯名單上有你的名字。」 台灣人如此這般的被勒索強奪。如果是只有一次還算幸運,然而經常是一次又一次的接踵而來。

《民報》在社論上如此評論著:

「 台灣已經陷於不能完全委任警察維持『法律和秩序』的狀態了。『光復』後才不久,人民就不得不採取自衛的措施。」 可見當時的治安有多紊亂。

而接收日本企業的國府官員經營的方式更簡單,首先推銷庫存成品,等成品售完再出售原料,待原料售完就把生產器具、機械設備拆開,當作廢鐵出售,最後再把工廠關閉。就這樣,連日本遺留下來的嘉義熱帶化學公司,號稱東洋第一的酒精工廠都倒閉了。

日本治台時,無論是行政官員或是會社(公司),台灣人大都是擔任中下階級的職員,而當日本人回去了之後,照理說應起用有實際經驗的台灣人以補日人的空缺,但陳儀以「不會說國語,缺乏中國精神」為由,寧願繼續留用日本人,也不願任用台灣職員,此舉引起一般台灣民眾大為反感。

米,是台灣人的主食,在日本投降撤退之後,還存有約二十萬軍隊兩年的儲備糧,國民政府甫接收不久後,台灣社會就鬧糧荒,導致米價暴漲。以台北市為例,一斤白米價錢由原本 1945年 8月的 2 毛錢,到同年11月漲到11元,爾後到了1947年1月又漲為 80 元。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像米糧這種最重要的民生物資,價格就飆漲了400倍。更可怕的是當時的長官公署浮濫發行紙幣,造成嚴重的通貨膨脹。基於上述種種因素,導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無怪乎當時民間流傳一句話:「 日本時代還有米吃,祖國來了反而沒有米吃。」

在國府接收後的一年多來,治安更趨惡化,經濟衰退,物價飛漲。官員和軍人的無知與囂張跋扈的行徑,看在台灣人的眼中,不禁令人懷疑,這真的是他們之前所熱烈歡迎的祖國嗎?套句「鐵獅玉玲瓏」中貴寶常說的一句話:「 話那要講透枝,目屎就撥未離。 」其內心的衝擊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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