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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創造” ~ 董芳苑

[原著]

[henry]於2010-07-21 20:53:02上傳[]

 

論“創造”

創世紀一:1∼二:4

“起初,上主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上主的靈運行在水面上。上主說:「要有光」,就有了光。上主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上主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上主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上主就造出空氣,將空氣以下的水、空氣以上的水分開了。事就這樣成了。上主稱空氣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上主說:「天下的水要聚在一處,使旱地露出來。」事就這樣成了。上主稱旱地為「地」,稱水的聚處為「海」。上主看著是好的。上主說:「地要發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事就這樣成了。於是地發生了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各從其類;並結果子的樹木,各從其類;果子都包著核。上主看著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上主說:「天上要有光體,可以分晝夜,作記號,定節令、日子、年歲,並要發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事就這樣成了。 於是上主造了兩個大光,大的管晝,小的管夜,又造眾星,就把這些光礎C在天空,普照在地上,管理晝夜,分別明暗。上主看著是好的。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上主說:「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鳥飛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上主就造出大魚和水中所滋生各樣有生命的動物,各從其類;又造出各樣飛鳥,各從其類。上主看著是好的。上主就賜福給這一切,說:「滋生繁多,充滿海中的水;雀鳥也要多生在地上。」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上主說:「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牲畜、昆蟲、野獸,各從其類。」事就這樣成了。於是上主造出野獸,各從其類;牲畜,各從其類;地上一切昆蟲,各從其類。上主看著是好的。上主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堛熙翩B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上主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上主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堛熙翩B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上主說:「看哪,我將遍地上一切結種子的菜蔬和一切樹上所結有核的果子全賜給你們作食物。至於地上的走獸和空中的飛鳥,並各樣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將青草賜給牠們作食物。」事就這樣成了。上主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

“天地萬物都造齊了。到第七日,上主造物的工已經完畢,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上主賜福給第七日,定為聖日;因為在這日,上主歇了他一切創造的工,就安息了。”

 

引言:

  普世基督徒都相信:宇宙萬物來自上主之「創造」,人類之被造是上主之傑作,為要使人類男女均成為上主的好同工去管理大自然。這樣的信仰來自《創世記》(一:1∼二:4a)之教導,也是「基督教」傳承自「猶太教」的信仰。不過《創世記》有兩個創造故事,第一個創造故事是祭司典文獻(Priest Code),記載於(一:1∼二:4a),時代較晚,又明顯受到巴比倫宗教文獻之影響。第二個創造故事記載於(二:4b-25),屬於耶和華典文獻(Jehovah Code),是主前十世紀之作品,也同樣受到巴比倫宗教文獻之影響。

  自古以來人類對於宇宙來源問題,均以“神話”(myth)這類“信仰語言”(languages of faith)做為說明。就如蘇默人(Sumerians)與巴比倫人(Babylonians)就相信宇宙來自光明神戰勝混沌神才出現的神話(MardukTiamat之戰爭)。印度人相信宇宙係由婆羅門(Brahman)這位至上神所化生而來,因此相信一元論之“神我一體神話”(類似漢人太極、陰陽、兩儀、八卦的宇宙化生說)。台灣人相信“磐古開天闢地”神話,因此將神話主角的磐古當做神明供奉。又說,人類是磐古身上的寄生蟲所化生。另說是女媧用泥土揑成人類,卻有富貴貧賤之分,富貴者是祂親手之傑作,貧賤者是祂用繩子自泥土中拉出來的。其實《創世記》所記述的兩個創造故事也有「神話」背景,也都是猶太教徒與基督徒的信仰語言。然而基督徒卻相信《創世記》的創造教事之記述僅有“信仰”意義,而沒有“神話”意義。因為創造的信仰旨在強調造物真神之作為:上主一發出命令,宇宙便由祂的“言語”而受造。同時宇宙時空之秩序,在在凸顯上主的主權、攝理、及智慧。而且「創造」並非一時性的。上主於太初創造宇宙萬物,現今仍然藉著與祂同工的人類在繼續創造中,使這個世界逐漸走向美善。只是大自然及其中的被造物不是神明,不應被人「神格化」來加以膜拜。大自然的力量再如何可怖,也不是神明,它只是上主的作品而已。當然基督徒不可將《創世記》的創造故事當做歷史教科書看待,這麼做將會失去它的信仰意義,並且會引發釵h與自然科學衝突的爭論。

一、關於經文的啟示

  《創世記》(一:1∼二:4a)不宜以字義去做解釋,諸如宇宙係上主以“六天”造成,第七日安息的說法,是“信仰”不是“科學”。這個故事係以上主的「創造」來象徵宇宙之來源非出於偶然,而是上主偉大的計劃及攝理。

()宇宙由“上主的言語” 創造

  造物上主於“六日”的創造過程中,一連發言六次:全能的上主說要有什麼,就有什麼。以下的實例可以為證:

1.上主說:“要有光”(一:3)。

2.上主說:“諸水之間要有空氣,將水分為上下”(一:6)。

3.上主說:“天下的水要聚集在一處,使旱地露出”(一:9)。

4.上主說:“天上要有光體可以分晝夜”(一:14)。

5.上主說:“水要滋生多種有生命之物,要有鳥飛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   (一:20)。

6.上主說:“地要生出活物,來各從其類”(一:24)。

  關於萬物由“上主的言語”創造之說法,在《新約聖經》的《約翰福音書》(一:1)也清楚記述:“萬物由「道」(聖言)來創造”。以及《約翰一書》(一:1)之證言:“起初……就有生命之「道」(聖言)”。這等於是說,全能上主一開口說話,萬物及生命就因此出現。所以“上主的言語”是創造之第一因。

()宇宙在“時間中”被造

  這個創造故事指出上主用“六日時間”創造宇宙,“第七日”就安息。當然在此所謂的“日子”時間,不能用一日二十四小時去理解。因為“上主的時間”不同於凡俗的“歷史時間”,而是“神聖時間”(sacred time)。就如《舊約聖經》中的《詩篇》(九十:4)所說,“上主看一千年如同過去的昨日”。又上主在“時間中”的「創造」是漸進的,如同“進化”(evolution)的過程一樣。經文指出;全能上主的「創造」,在神聖時間中之程序如下:

第一日造“光”

第二日造“穹蒼”

第三日造“旱地、植物”

第四日造“日、月、星座”

第五日造“鳥類、魚類”

第六日造“動物、人類”

  被稱為台灣地質「第四紀之父」的地質學家林朝棨教授(長老教會長老),曾經主張《創世記》的“創造程序”和科學的“地質年代”有相通之處。因為太陽系中之「地球」在數十億萬年前是一個火球(光體),而後冷卻在太陽系的軌道中定位,和各行星及行星之衛星繞行太陽運轉。後來生命出現,再演化成細胞、藻類、爬蟲、動物,最後人類才出現。教末曾經介紹過教授的「進化神學」(題為:〈論「創造」與「進化」〉),發表於「台灣神學論刊」第四號(1982年)。

()宇宙是敬拜上主之“聖殿”

  《創世記》(二:4a)言及上主完成「創造」事工之後安息,也為萬物設立“安息聖日”。這個描述有相當重要的含意在其中,那就是將“宇宙”空間當做敬拜上主之「聖殿」,使萬物能夠在一特定之“時間”(第七日為「安息日」)與“空間”(大自然、宇宙)由大園丁的人類領導來敬拜祂。

1.人類之角色

  在《創世記》(一:27-31)言及人類被造之特色是:男女均有“上主形像”。這等於是說:人類是萬物之中具有“上主形像”的上主同工及上主之代表。因為人類不但負責管理萬物,並且與上主同工,以期上主的創造事工能夠繼續不斷。因此人類之男女於有限之年日必須組織家庭,生育眾多兒女充滿地上。人類之食物是果子,動物之食物是青草。這等於指出:人類是萬物之園丁,是上主之同工。至於「安息日」之設置,更指出“人類”是「萬物之牧者」。因為人類必須在「安息日」這一天領導萬物敬拜創造主,使萬物得以有身心安息的時間。人類之身心從而重新獲得力量與上主同工,使管理萬物之事工不會停止。

2.大自然是聖殿

  創造的故事不但顯示一個偉大的神觀,同時也指出:這個大自然的宇宙是上主的作品,它不是“神”。因為這個大自然的宇宙是萬物敬拜上主的“聖殿”,所以才定下敬拜的日子是“第七日”(也即「安息日」)。聖經學者都認為:上主創造萬物於六日內完成,第七日就安息的時間觀念,的確和古巴比倫的「占星術」(astrology)有關。所不同者,就是猶太人將星座的時間當做「創造」之日子次序,而沒有將分別時間的星座當做神祇加以敬拜。原來古巴比倫人信仰「占星術」,看天空之日、月、眾星是大神“Marduk”之祕密語言,是啟示人間命運吉凶之來源。為此古巴比倫的祭司之主要任務是“觀星望斗”(占星)。他們除了將日、月、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當做“宇宙鐘錶”(大自然的時間)外,也想出辦法去解開上列七大星座運行之祕密路線,藉以洞察人間命運之吉凶。為此,古巴比倫人的主要廟宇都是「七星球塔」(Ziggurat)。它們不但用以供奉(1)太陽神(Shamash)、(2)月神(Sin)、(3)火星神(Nergal)、(4)水星神(Nabu)、(5)木星神(Marduk)、(6)金星神(Ishtar)、及(7)土星神(Niruta),也以其為「占星術」來預測人間命運吉凶之根據。可是猶太人的創世故事僅將星座時間當做「創造」次序,因為他們不相信「占星術」。並且定下「安息日」(太陽神日,也即七星球塔最上層的“金色之日”)為敬拜唯一神造物主之「聖日」(後來才以最下層之「土星日」為「安息日」。又將大自然空間做為「聖殿」,使上主傑作之人類擔任“祭司”,領導萬物敬拜上主。同時於安息日停止勞動,使人類之心靈與肉體能獲得充分之安息!

二、創造之信仰意義

  上主看宇宙萬物之被造十分美善,這是創造故事所凸顯之重要意義。人類在大自然中的角色是“上主之同工”,是大自然的經營者及宇宙聖殿中的“牧者”。為此,人類不能逃避生存之責任及參與大自然界之經營。人類是上主之傑作,具有“上主之形像”,所以做為人類之一員具有無比的尊嚴與榮耀。因此人類個個都要肯定人生、樂觀人生,以及積極人生。可惜“罪”(sin)一進入世界,人類生存於大自然的「樂園」從此失落(見:創世記三章)。這個世界從而變得很不美麗,既有苦難、也有死亡。因此基督徒展望「新創造」之出現,使“罪惡”(人性軟弱)解除,罪人與上主和好。此一偉大的展望,終於由耶穌基督之降世加以完成(見:約翰三:16-17,哥林多後書五:17)。

()創造與進化問題

  基督徒必須勇於承認:「創造」是將上主當做“造物主”及“偉大工程師”的一種信仰。因為「創造」一辭是“信仰語言”,不是“科學語言”。藉著上主賦予人類之知識,人類迄今已經知道:宇宙萬物經過漫長年代的「進化」(evolution)是千真萬確之事實。而“進化”一詞,正是“科學語言”。那麼“創造”與“進化”有否衝突?其實這個問題是可以解決的。只要信仰與科學領域有所規範,兩者的確可以互相補充。

1.認識地球之歷史

  地球是太陽系一個行星,科學家言及它形成的理論有:宇宙大爆炸之後的“宇宙塵聚合說”及“星雲聚合說”。究其出現之歷史已有46億年。至於“生命”之出現,大約是在35億年前。單單水中生物之出現不說,最早出現之陸上及海中動物,正是種類繁多的恐龍(dinosaurs)。至於牠們完全消滅的年代,大約是在地質年代的「古新紀」(Palaeocene)之時,也即六仟五百萬年前。根據地質學家及天文學家之推測,在「白堊紀」(Cretaceous)時代(一億四千六百萬年至六千五百萬年前),地球遭到一顆直徑10公里以上的隕石所撞擊,從而造成地球長達數年的黑暗時期。其時地球氣溫劇降,三分之二地球上的生物因此而滅絕,恐龍就是在這個時期餓死的。至於這顆大隕石的撞擊「地點」,就在美洲墨西哥灣北岸。現在地球上僅存的古生物是蟑螂、龍宮螺、及羊齒植物等等。而人類之出現不過三百萬年左右,進入文明的歷史也不過一、兩萬年。如此科學理論當然無法見容於“創造”之信仰,然而卻是言之有據的科學之事實。現代基督徒應該勇於接受科學家(地質學家、考古學家、及古生物學家)之研究貢獻。如果上主要藉著“進化”過程之事實使生物出現,宗教人是不能加以拒絕的。

2.基督徒科學家之證言

  自從1851年英國自然科學家「達爾文」(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1882)發表著名的《物種之起源》(Origin of Species)一書,提出“進化論”論證以來,即不斷遭受基督徒及教職人員這些非科學家之大力指斥。其實達爾文是一位先知先覺之學者。雖然其理論並非絕對完美,地球上生物之“進化”過程卻是一個事實。所幸有一位德國耶穌會神父「德日進」(Dr. Pierre Teilhard Chardin, 1881-1955)及台灣的林朝棨教授(長老),分別提出影響深遠之見解。前者是古生物學家,後者為地質學家,兩人在戰前的北京共事過,也是知交。他們可以說是採用「科學」資料做「神學」的開路先鋒。兩人的「進化神學」(Evolution Theology)簡要言之,即“人類”是進化過程中之著眼點,因為“人類”係集物質與精神之大成的高等生物。人類進化過程始自複雜之“意識律”,進而進化為「基子」(elemental particles)、「原子」(atomic series)、「分子」(molecular series)。再進化為「動物」(zoological series)。並按一個中心排列形成為「生命樹」(the tree of life)。至於「意識」(consciousness)之出現,德氏稱其為“圈”(sphere)。就如“重圈(barysphere)、「岩圈」(lithosphere)、「氣圈」(atmosphere)、「水圈」(hydorsphere)、「生圈」(biosphere)。而「生圈」之極點就是「人類創生」(anthropogenesis),人類從而有了靈肉一體之「心圈」(noosphere)去追尋造物主之存在。也就是說,人類從此才有其宗教生活,懂得追求究極的真理。那麼“進化”之動力是什麼?德氏的主張就是“愛”。此“愛”使萬物從“點”(Alpha Point)一直推動人類進化到“ω點”(Omega Point),也即達到「心圈」這類宗之境界。然而推動進化動力之“愛”(egois),林朝棨教授特別指出也有分級,就是從最低級的“愛”(egois 進化到最高級的“愛” agape)。教授並且配合地質年代加以說明:從原始之“自愛”(egois,始生代至原生代)、進而有“色愛”(eros,古生代)、“親愛”(storge,中生代至新生代)、“友愛”(comitas,新生代第四紀)、以至“仁愛”(clementia,全新世),及最高級“聖愛”(agape,靈肉合一犧牲的愛心)。而“友愛”與“仁愛”階段也包含“婚愛”(conjugiumis)、“忠愛”(fidelitas)、“善愛”(Probitas)、“美愛”(pulcheris)、及“智愛”(philia)。並且在生物界之中,只有人類擁有“仁愛”及“聖愛”之超然“愛心”。

  由此見之,德日進和林朝棨這兩位科學家均致力用「科學」之方法去探討「神學」,大膽用“進化”去解釋“創造”之信仰。並且以“人類”為進化之基點,也只有“人類”擁有「心圈」之能力去追求“聖愛”,努力使肉體與精神(靈與肉)能夠接近上主,建立「上主國度」(新天新地)於地球上,使“神、人、自然”達成和諧。如果這個目標未能達成,是來自“人類”軟弱本性(罪)之問題。而「戰爭」就是一種人性“退化”(罪)之現象,它阻滯人類建立世界一家的「地球村」之實現。為此,人類必須用心追求“新創造”(凸顯“聖愛”倫理)之地上天國目標。

()來自基督的新創造

  人類因為本性墮落(原罪),從而失落樂園。而“復樂園”唯有來自耶穌基督之救贖恩典,這是「基督教」所宣示的福音。所以說,「基督教」看“創造”是「信仰史」(Heilsgeshichte)之起步,至終目標為“新創造”(New Creation)。所以使徒保羅再三強調:人類若“在基督裡”就能夠與生命源頭之上主建立和好關係,“新創造”就在其人格裡完成。事實上,基督降世所欲成全之“新創造”,也在人類之社會、文化、政治、及宗教之領域發生效力,不僅是人類之信仰層面而已。因此足見“新創造”係始自人類本性之改造,而後才擴及於物質世界。這點正清楚顯示:人類是上主造化之核心。因為人類是上主同工,所以這個物質世界之改造,必須由人類本性之改造(新創造)開始。而“人性”之改造(新創造)唯有來自耶穌基督之救贖恩典,這就是所謂「神學的人類學」(Theological Anthropology)所宣示者。也是保羅在《羅馬書》(三:21-31,五:12-21),以及《哥林多後書》(五:17)之證言。

結語:

  從上面這個“論「創造」”論題所作之分析,可以明白「基督教」的“創造論”是和「猶太教」者有相當大之差別。因為「猶太教」之創造論,僅僅證言上主的創造及人類始祖之墮落。「基督教」卻強調:唯有耶穌基督降世才完成了“新創造”之使命,因為祂是「第二亞當」之預表。由此可見,「猶太教」的創造論僅證言上主之創造、始祖亞當的墮落,以及教人知道人類具有原罪的“摩西律法”而已。所以「基督教」始終證言“新創造”之完成係來自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祂正是“造化源頭”(約翰一:1-18)。而且這一“新創造”也包括物質世界之改造,然而不僅是人性原罪被淨化而已。這就是「基督教」所強調之“創造論”。因其集中於人性原罪如何被解除的「拯救史」之認信,以及“人若在基督裡”將達成「新創造」的神學人類學之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