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在台灣的傳道

    

 

 

在使徒行傳 16章第910

在夜間有異象現與保羅,有一個馬其頓人站著求他說,『請你過到馬其頓來幫助我們』。 保羅既看見這異象,我們隨即想要往馬其頓去,以為上帝召我們傳福音給那堛漱H聽。

於是保羅從亞洲的敘利亞到歐洲的馬其頓即希臘北部來傳福音。

荷蘭人效法保羅

在這事後的1600年在歐洲的荷蘭人來到亞洲的台灣傳教,也就是效法保羅的精神。荷蘭人在十七世紀時是以加爾文(Jean Calvin)系「改革派教會」(De Gereformeerde Kerk)的傳教師來台灣傳教。甘地地武斯牧師(Georgius Candidius)1627年,右尼武斯牧師(Robertus Junius)1629年先後從巴達維亞被派來台灣。以這兩個牧師為主,和後到的牧師三十餘人,以台南新港社(Sinkan)為中心點,向附近的平地先住民傳教。這是基督教傳入台灣的開始。換句話說在380年前基督教就傳入台灣了。

108 右尼武斯牧師(Robertus Junius)

 

荷蘭人在台灣做了許多的事,甘地地武斯牧師於1636年在新港設立學校、收容新港社的少年七十名、教授羅馬字母、講述基督教教義,並教授羅馬字記錄新港語、華武瓏語(或稱瓦布蘭(Vavorlang, Favorlang)),並有英荷對譯字典。這一切就是上帝經過荷蘭人的手來照顧台灣人,很像保羅去馬其頓傳福音一樣。

109 新港文書,聖經中的馬太福音

右尼武斯牧師(Robertus Junius) 替新港人創造文字,這種文字後人稱為「新港文書」,有很多的平埔族人使用它來記錄,如土地、房屋的買賣契約等。荷蘭人佔有台灣只有38年,但是這種文字一直流傳了170年之久。直等到沒有人會說新港話才失去新港文的價值。

我們現在來查看荷蘭人在1638年教化成績。該年有一位荷蘭商人名叫Cornlis Fedder來參觀學校後,他的記錄報告中提到在新港社有學生有45位男生、5060位女生。這些學生均能說出早、晚的禱告、閱讀及唱出主禱文、信仰信條、詩篇第一百篇(勸民讚美耶和華)

 

同時也提到接受基督教而參加洗禮的人數

5 受洗人數

 

新港社

目加溜灣社

蕭壠社

麻豆社

大目降社

人口

1000多人

1000多人

2600多人

3000

1000

聽教

1000

1000

1300

2000

 

洗禮

1047

261

282

215

209

 

 

 

6 教化的學生人數

 

 

新港社

目加溜灣

蕭壠社

麻豆社

大目降社

1638

二月

45

 

 

 

 

50

 

 

 

 

1639

年底

合計

95

84

145

 

 

45

 

 

 

 

 

 

 

 

 

合計

45

87

130

140

38

1647

1648

少年

110

103

140253

145

78

青年

58

60

 

 

42

老年

164

110

 

 

100

合計

332

273

393

145

220

 

台灣牧師培育計畫

我們發現當年來台灣傳教的右尼武斯牧師為培養大員本地教師成為最高級的傳教師,他向巴達維亞呈報 :「如果能派遣優秀的新港社年輕人數名(四名至五名),在年幼時期即給予適當的教育,他們成長後可成為教師,亦可訓練成為牧師;把他們送到荷蘭作進一步的學習,讓他們能脫離本地的影響,斷絕長久處於危險的異教環境。學習完成後,則回來大員可擔任原來只有荷蘭人才擔任的傳教師工作。」他寫給上級的信中有如下的言語:

要將新港青年學生訓練成為牧師,我們不僅要教導他們了解正確的字母、主禱文、信仰信條、十誡,另外尚須塑造他們敬畏耶穌的心,教導他們真正的虔誠,引導他們過忠誠基督徒的生活。要在新港實施這樣高水準的教育極度困難,縱使將學生搬來與我們住,也無法斷絕他們與未開化的新港人士來往。將青年人帶離邪惡的環境,進入一個沒有污染的地方是無可替代的。

要將青年學生教養成荷蘭式的紳士,必需從飲食、衣著、行為到心靈的改造上著手。我們要教他們服從、有禮貌、仁慈及溫柔。若在新港,亦即在尚未開化的原住民野蠻環境中,不論在吃的、喝的、穿的,青年學生任何一項細微的生活改變,都將成為人群注視及譏笑的對象。

為了訓練他們成為上帝言論的傳導師,學習正確的讀、寫之外,他們也必需懂得一些古典語文如荷文、拉丁文、希臘文、希伯來文,在新港不可能辦到,但在荷蘭,得到這些教育則相當平常。這種教育必須毫無間斷地實施八、九年才能成功。若在大員環境下將受到不斷的干擾,有若母雞孵蛋,如果不斷將蛋取出,這個蛋是不會孵出的。

要將野生的樹叢移到上帝的花園中,他們必需被修剪、砍枝、把彎曲的枝幹弄直,同時不再讓這些彎曲的枝枒長出。故對新港的青年,就如同對野生的樹叢一樣,非要有教鞭不可,教鞭有若鉋子對木材,將木材鉋得平整光滑。嚴格的教育需要鞭笞,但體罰在新港是不可以的,即使是有充分理由施以鞭笞,我們的學校學生仍將很快走光,但若沒有鞭打,他們將無法學習到藝術、科學、神學。因此離開大員到荷蘭,他們會有更大的成就。

縱使我們辛勤地灌輸正統的教理,學生仍在大員島上,因受其父母的影響,他們將不會完全放棄偶像崇拜。因此,要給予這些年輕人適切的教育,又讓他們住在大員是有困難的。相反的,如果把他們帶到荷蘭,而在我們兩人(Junius Hogensteyn)之一的隨行與監督之下,我認為此項工作是變成容易又有利益。因為住在荷蘭,他們將呼吸我們祖國的空氣,接受我們的禮儀、習慣,換而言之,他們將會在各方面完全荷蘭化。

一六五八年,行政當局贊成在蕭壠建立一所學校,訓練三十位福爾摩沙青年為神學生,同時要求房屋用竹子建造不用石磚,建造費要低。這所學校在二年後被摧毀。

福爾摩沙有5,400人改信基督教,又以基督教儀式結婚的有一千對。先住民也學荷語,不但能讀歐文的蕃語教典、書籍,還能書寫日常的信函。

這樣,荷蘭人的牧師傳教是北至諸羅(今之嘉義)、半線(今之彰化),南至瑯矯(今之恆春),到處都有他們的足跡。

荷蘭人牧師為了傳教,以羅馬字拚音法來翻譯聖經、祈禱文、十誡、問答書等基督教教義書,或者以原住民語言著作教科書,或者編纂語言辭典等,其內容和數目相當可觀。其中,著名的有Jac. VertrechtFavorlangh語言基督教教材及說教書,Gibertus Happrt著「Fovorlangh語辭典」,Utrecht稿本「Sideia語語彙」,Daniel Gravius譯「Sideia語馬太傳」等。這些書本,現已成為台灣寶貴的文化財產。這些以羅馬字拚音的先住民語的書本和字典。根據下述的「教冊仔」或「新港文書」,或許可以想像,當時由荷蘭傳教師所做的教化工作,在先住民的實際生活中確實起了一定的作用。再者,清朝周鐘暄修「諸羅縣志」卷八風俗志云:「習紅毛字,橫書為行,自左而右,字與古蝸篆相彷彿,能書者,令掌官司符檄課後役目,謂之教冊仔」。所謂「教冊仔」就是學羅馬字而能讀寫的先住民。據聞,清朝據台之後,先住民和漢人之間的田契等文書,皆為教冊仔所寫,一直到了日本佔領台灣後才終止。由於這些教冊仔以羅馬字拼音所寫的原住民語和漢字對照的契文曾在新港被發現,所以,後來的學者把這些文書稱為「新港文書」(Sinkan Manuscript)。這確是原住民所留下的空前絕後的寶貴遺產。

巴連泰(Jacob Valentijn)於一六八九年的台灣中南部巡視報告書云:「教化成績最高之番社,先住民的80%受到基督教的教育,其中40%相當能理解其所學的教義。」又在清代黃叔璥著「台海使槎錄」云:「新港、蕭壠、麻豆、大武壠、南社、灣裡以至東螺、西螺、馬芝遴……門繪紅毛人像」。從此可以想像到基督巳傳播至各地,信者畫耶穌像或使徒像於門扉為敬。荷蘭人對於原住民所施展的教化工作,可以說是遠超過西歐人宗教家在非洲所做的傳教工作。

110 荷人在台灣所建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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