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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治國危機》武漢肺炎暴露中國體制致命缺陷!歷經SARS教訓,疫情管控仍荒腔走板

[風傳媒]

[2020-01-25 16:40:38]

 

這一年來,習近平面臨貿易戰、香港反政府動盪,以及台灣大選等一連串危機,而武漢肺炎則是最新的嚴峻挑戰。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24日分析指出,過去17年來中國的醫療技術能力飛升,2019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爆發,原本是中國洗刷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恥辱的機會,但這次可能已經暴露出,中國政府仍無法妥善處理此類危機,將來可能導致更大危險。

CNN國際事務記者葛里菲斯(James Griffiths)表示,習近平是積極擴權的集權統治者,也是中國繼毛澤東以來最有權力的領導者,但這也意味著,每次中國政府的危機處理,都直接反映出他的領導才能,在疫情管控上依然荒腔走板,暴露出習近平集權統治的弊端。

SARS危機與掩蓋的血淚教訓

2002年11月,中國南部發現首例SARS案例,致命病毒透過中間宿主果子狸在廣東省內蔓延,但官員輕描淡寫,不願冒險動搖中國的「社會穩定」與經濟,因為這是官員未來晉升的重要指標,此外中國媒體的言論也受到審查,患者及其家屬皆難以對外發聲。

直到2003年4月,北京醫生蔣彥永出面指控政府掩蓋疫情,逼得中國政府公開SARS防治工作的情況,開革處理疫情不當的時任衛生部黨組書記張文康、北京市委副書記孟學農。中國人民和世界其他地區才意識到真正的危險,但一切都晚了,SARS病毒總共感染全世界8000多人,造成774人死亡。

這次武漢肺炎爆發以來,中國官媒盛讚中央政府、中國科學家和醫生的迅速反應,發布了該病毒的基因組,使全球其他研究人員能投入疫苗生產。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24日也發推表示:「中國已經非常努力在控制冠狀病毒疫情。美國非常感謝他們的努力與透明化……情況將會好起來,特別是,我要代表美國人民感謝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中央政府如何應對發展中的疫情?21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出面發聲,必須全力做好防控工作,各級黨委和政府及有關部門「要把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此舉有傳達「SARS錯誤不可再重演」的意味,自他發表聲明以來,中國全境加大控制病毒的力度,衛生部門下達最高水平的應對措施,迄今湖北省的「封城令」共擴張到了16座城市,共影響5092萬人。

「透明度、公眾監督、真相都缺乏」中國體制有極大防疫漏洞

儘管中國醫護人員做出的努力令人讚許,但武漢當局或許在疫情最初爆發時,有所隱瞞,這點依然必須受到檢討。葛里菲斯認為,中國體制存在著更深層次的結構問題,即省級政府並不會老實地執行北京的政策與命令,例如打貪、反污染、增加治理透明度等。

有許多跡象表明,武漢官員向外界隱瞞新型冠狀病毒的風險長達數週之久,導致全球延遲採取應對措施,增加了病毒的傳播範圍。第一起確診案例是在12月8日被發現的,但時隔3周,武漢衛生委員會於12月31日才宣布暴發不明肺炎。自1月3日以後,武漢當局有整整兩個星期沒有公布新病例,有8人因「造謠肺炎疫情」被公安逮捕。

直到1月19日,湖北省當局仍表示,疫情「可防可控」,僅為「有限度人傳人」,結果隔天防疫權威鐘南山院士出來打臉官方,指出武漢冠狀病毒確實可以「人傳人」。23日,湖北省才宣布武漢封城。在此期間,湖北省「馬照跑,舞照跳」,人大會議照常舉行,邀請4萬多個家庭參加百家宴,高層依舊興高采烈出席春節團拜會。

23日,武漢市長周先旺向中國中央電視台坦承,疫情「教訓深刻」,如今的疫情「與我們對這個病毒的危害和傳播的認識,一開始沒有達到這麼高的等級有關」。無論是由於官僚主義無能,還是出於政治動機去掩蓋,才導致疫情控制延後,現在是春運期間,可以說是最糟糕的時候,數百萬人在全國各地移動,他們擠在一起坐火車,搭長途巴士和飛機。

毫無疑問,中國新聞媒體和網路審查制度,使真實疫情的消息更難擴散,習近平多年來對民間社會團體的鎮壓也是如此,這迫使中國人民只能依賴官方媒體,但官媒往往僅說表面話。

不過21日習近平介入之後,中國媒體「放開來」大肆報導武漢肺炎疫情,分享第一手消息。該國較獨立的媒體,像是《財新》和《新京報》,迅速進行深入報導,直指當地官員的疏忽,例如一名財新報記者將新型冠狀病毒與SARS進行比較,發現有一點相似──「透明度、公眾監督、真相的缺乏,已經對公共安全造成了巨大損害。」

2003年得到SARS慘烈教訓,17年後依然沒有改善

中國2003年得到SARS慘烈教訓,已知野味易受冠狀病毒感染,但國家並未針對不肖業者進行有力的掃蕩,儘管在習近平領導下,中共政府對中國的權力掌握已經是前所未有地強大,審查網路、新聞媒體,鎮壓民間維權行動,大力掃貪清除許多不良官員。

同時,中共政府的民意正當性(popular legitimacy)更為脆弱,當社會沒有監督機制,又出現特權醜聞以及其他危機處理不當的事件(例如2008年四川地震),都對中共執政的合法性造成毀滅性影響。

葛里菲斯認為,中央集權可能使得省級官員更加害怕激怒北京,「習近平是自毛澤東以最像是中國皇帝的人」,但正如俗話「天高皇帝遠」,習近平經常離地方政府很遠,武漢肺炎爆發表明,當國家官僚的訊息必須依靠層層上報,才能採取決定性措施時,會發生什麼慘劇。(推薦閱讀:肺炎疫情擴散》中國武漢全面封城 法國考慮派巴士撤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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