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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威霖 :譚慎格談杜勒斯與支那人周恩來

[北加州台灣人論壇]

[2020-05-10 18:37:53]

 

周威霖:譚慎格談杜勒斯與支那人周恩來

台海事務專家譚慎格(John J. Tkacik)十分不解,他說,「台北竟然連一座杜勒斯 (John Foster Dulles) 的雕像也沒有」,剛組建不久的「杜勒斯俱樂部」在成立之前,就已有這類的規劃,幾年之後,他在台灣至少應該看得到杜勒斯的雕像


譚慎格說: 「杜勒斯是唯一一位訪問過台灣的美國國務卿。的確,杜勒斯的政策深刻影響了台灣的現代史發展,但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台北竟然連一座杜勒斯的雕像也沒有。他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是人性尊嚴和高貴品格的典範,也可能是美國現代史上最能幹的國務卿。」

在蔣介石被他的支那政敵與人民趕出支那、帶著他的殘兵敗將 [一些不願被支那共產黨統治的一般支那人也流亡台灣,他們不等於「蔣介石統治集團,我們對這一類型的支那流亡人士沒有惡感,特別是雷震與傅正這類的自由民主派] 渡海佔領與統治國際法律地位未定的台灣與澎湖之後,他把台北到基隆的公路命名為「麥(克阿瑟元)帥公路」,把台北市一條南北向的大馬路命名為「羅斯福路」,這是為了報答這兩名美國人,因為有了小羅斯福總統與麥克阿瑟元帥,所以他在1945-1949才有機會代表盟軍接管台灣,而這就替他開了在1949年逃亡與佔領台灣、奴役台灣本土人的方便之門。

對隨同日本本部的人戰敗的台灣本土人而言,紀念與推崇美國第52任國務卿杜勒斯 (John Foster Dulles)是應該的,也是比較有意義的,關於這一點,我會再另外為文來說明。[由於「台灣建州運動」的漢文版臉書網頁被Facebook的Review Team禁刊,所以,我們過去所撰寫與張貼的數萬篇文章的大部分都已蕩然無存,必須找機會重寫與重貼,改貼在英文版臉書網頁上。]


請鄉親們訪問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現存的英文版臉書網頁,閱讀我們在5/10/2020張貼的「譚慎格談杜勒斯與支那人周恩來」一文的附錄二的附件一--- //為「杜勒斯協會」未來的榮譽顧問Prof. James D. "Jim" Seymour (前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司馬晉) 準備的文書 (A NEW PROPOSAL FOR PROF. JAMES D. "JIM" SEYMOUR BY BRIAN QO & DAVID C. CHOU; TAIPEI, TAIWAN; OCT. 21, 2019) //。讀了,就不難理解類似「杜勒斯雕像」與「杜勒斯紀念館」這類的紀念物火建築未來會在台灣出現,此外,「杜勒斯高中」、「杜勒斯路」、「杜勒斯公路」、「杜勒斯公園」-----------的出現也都有可能。


譚慎格在阿扁執政時代,在「傳統基金會」擔任研究員,與扁政府有合作案,主要目的是要研究與處理美國政府奉行的「我們美國的一個支那政策」(our one-China policy),因為這樣,得罪了心向祖國的馬英九,馬某還沒上任,就出手迫使「傳統基金會」趕走譚慎格,「在台支那人」的狠毒與可惡,由此可見一斑,在蔡英文執政後,我就不只兩次建議他們要還譚慎格一個公道,我們台灣人必須讓親台的美國人與美國智庫知道我們台灣人的有情有義。

台灣建州運動發起人周威霖

David C. Chou
Founder
Formosa Statehood Movement
(an organization devoted in the present stage to making Taiwan a territorial commonwealth of the United States)
===========================


附錄一

星期專論》杜勒斯拒與周恩來握手的歷史之謎

譚慎格(John J. Tkacik)

自由時報  2020-05-10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paper/1371665

我對美國現任國務卿邁克.龐皮歐(Michael Pompeo)近來成為中國汙衊詆毀的對象深表同情,以此為開場白,我將在下文中鋪陳對已故國務卿約翰.福斯特.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典型在夙昔的緬懷。

中國大外宣 攻訐龐皮歐

按照中國共產黨的說法,龐皮歐國務卿是「人類公敵」,是「毒性大發」的外交官,是「政治病毒」的「超級傳播者」,是「陰暗心理」的「造謠者」。我試圖從華盛頓郵報(Washington Post)本月一日刊登的一篇過度亢奮的分析報導中,一一找到所有的引語,但我後來放棄了。我想這些「突破做人底線」的攻訐,應該八九不離十。然而,華盛頓郵報這篇報導的主要缺失,是照單全收地複述中國點名「龐皮歐汙衊中國隱瞞疫情」,包括「編造病毒是武漢實驗室洩漏」。龐皮歐國務卿的確批評中國不遺餘力,但最後一件事顯然是惡意曲解。因此,我將此視為中共中央宣傳部(中宣部,CPD)執行的另外一起成功的「大外宣」(中國對外宣傳大佈局)任務。

中共中宣部的假訊息辦公室對龐皮歐國務卿的辱罵,讓我不禁會心一笑。不久前,我將中共刻意散播假訊息的行為,做為中國談判策略的一種手法加以研究,卻意外發現多年前的一件歷史公案─或者更確切地說,一個根本不存在、子虛烏有的迷因(meme)─但大多數研究美中關係的歷史學家,卻堅持認為真有其事。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龐皮歐國務卿名聞遐邇的前輩約翰.福斯特.杜勒斯。順道一提,杜勒斯是唯一一位訪問過台灣的美國國務卿。的確,杜勒斯的政策深刻影響了台灣的現代史發展,但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台北竟然連一座杜勒斯的雕像也沒有。他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是人性尊嚴和高貴品格的典範,也可能是美國現代史上最能幹的國務卿。

散播假訊息 令人回想歷史公案

杜勒斯也是亞洲民主的堅定捍衛者;他致力於保護台灣;而且就像龐皮歐國務卿一樣,杜勒斯強烈反對共產主義,尤其是中國的共產主義。

故事發生在杜勒斯去世一年後的一九六○年,當時的中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設法說服美國作家愛德加.史諾 (毛澤東稱他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無視美國對中國的禁運,執意前往這個「人民共和國」報導所謂的「大河彼岸」。這是一場精心策劃、從未給予外國人的無上禮遇,史諾的旅途與當時毛澤東發動的「大躍進」(The Great Leap Forward)運動完全隔絕。為了確保史諾與中國的悲慘現實絕緣,周恩來總理動用自己的專屬火車載著史諾周遊中國各地,周恩來本人還在往返北京與北方旅遊區之間的四節藍色豪華軟墊鉑爾曼列車上,花了十二個小時陪伴史諾。史諾的主要導遊是留學美國的經濟學家冀朝鼎博士,他直到一九四九年都是中共潛伏在蔣介石政府裡頭最重要的金融特務。

周恩來誤導美作家 抱怨杜勒斯

一九六○年八月一個暖和的夜晚,周總理在火車上設宴款待史諾時,將話題轉到已故的杜勒斯國務卿身上。一九五四年在日內瓦舉行的朝鮮半島與印度支那會談期間,周恩來曾與杜勒斯置身同一間會議室。

當時,周恩來向史諾透露,一九五四年日內瓦會議期間,杜勒斯國務卿「讓他嚇了一跳…他提前進入會議室的休息室。除了杜勒斯之外,沒有其他人在場,而杜勒斯只是這場會議的『觀察員』。在這種情況下,周恩來很自然地伸出手來。杜勒斯卻將雙手交叉在背後,搖了搖頭,便離開了休息室。周恩來現在想起這件事,反應還是很激烈。」

這段軼聞是周恩來親口道來,然後由冀博士以英語轉述給史諾聽的。杜勒斯在一九五九年五月安詳離世,已經無法得知他對此事有何評論。一九六一年,史諾非法訪問中國的遊記出版後,這個故事立刻成為美國媒體爭相報導的題材。直到今天,此事仍被信以為真。

到了一九七一年十月,志得意滿的周總理向當時訪問中國的美國國家安全顧問亨利.季辛吉(Henry Kissinger),抱怨杜勒斯那年在日內瓦的怠慢。「你知道有一次杜勒斯不願和我握手嗎?」他對季辛吉說:「這不是很奇怪嗎?」季辛吉回答說:「這真是太過分了,總理先生。」

令人驚訝的是,周總理在日內瓦的助手、當時擔任中國代表團秘書長的王炳南(Wang Bingnan)大使,在他一九八四年出版的回憶錄中透露:「實際上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顯然,王大使並不知道這個謊言出自他的老長官,因為王大使堅稱,「在整個會議期間」,他始終在周總理左右,而且基於共產黨的紀律,周總理絕對不可能落單。「我們代表團從不和美國代表團聚在一起。總理非常審慎和嚴謹。杜勒斯是堅決反共的頭子,總理從來就沒想去和他握手。」

虛構外交風波 最終還是被揭穿

最後,王大使對這段真假莫辨的往事做出論斷:「包括尼克森和季辛吉在內的一些美國人,在他們的回憶錄中提到這麼一件事,但他們實際上是以訛傳訛。」可見,虛構的歷史完全掩蓋了事實的真相。

想當然耳,虛構這起外交風波的目的,是不擇手段地企圖在美國媒體上將杜勒斯國務卿,刻畫成一個粗魯無禮的鄉巴佬,將周總理代表的中國塑造成受害的一方。

王大使還在他的回憶錄裡提到幾天前談判桌上的另一個事件。當時,美國代表團的副團長、遠東事務助理國務卿羅伯遜(Walter S. Robertson)闡明美國的立場,而周總理試圖加以破壞。「羅伯遜先生」,周恩來怒斥道,「我們在中國是認識的,我了解你。」王炳南回憶說:「總理這些話講得很厲害,搞得羅伯遜面紅耳赤。」

王炳南後來解釋共產黨人為什麼要發動這些人身攻擊:「總理對這些問題觀察敏銳,考慮仔細,並善於抓住機會做工作。」

數十年來,台灣的政治人物心知肚明,「中國共產黨」以這種惡毒的刻薄言辭攻擊個別對手,主要目的就是瓦解他們與中國談判的能力。當外國談判對手試圖與中方接觸時,他們內部協調的壓力也會因此升高。這是一種有點微妙,但也非常高明的伎倆。

人身攻擊是中共談判的特製武器

簡而言之,「人身攻擊」是中共挑選談判對手的特製武器。他們讓外國對手相信,代表團裡的某個或另一個成員根本無法與中國打交道;因此,外國代表團被迫面臨改變其談判陣容的壓力。中共卻絲毫不受影響。黨內紀律意味著他們代表團裡的「白臉」(good cops)和「黑臉」(bad cops),都是精心安排好的角色;「黑臉」是執法者,「白臉」則是「人質」,如果對手代表不肯妥協,他們就會遭殃。

龐皮歐國務卿,還有更重要的美國總統川普,都應該將中國這種人身攻勢視為一種經過驗證的談判策略。擊敗它的最好辦法,就是無視它——或者還有更好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作者譚慎格為美國國際評估暨戰略中心「未來亞洲計畫」主任。國際新聞中心陳泓達譯)

附錄二

A Letter to Taiwanese Leaders and Elites with "A New Proposal on Forming and Operating a JFD Society for Prof. James D. 'Jim' Seymour"

給台派、獨派、建州派社團或黨派領導人的新提案: 組建與經營「杜勒斯協會」

November, 2019

台派、獨派、建州派社團或黨派領導人數十年來,念茲在茲的頭等大事或關切就是,以我們台灣人最有利的方式,來解決台灣前途或台灣主權的最終歸屬。

但要解決台灣的前途,要打贏這場以弱勝強、逆勢上坡、十分艱難的總體戰,思想戰、心理戰、輿論戰與外交戰必須先行,而思想戰、心理戰、輿論戰與外交戰必須建築在若干堅實的基礎上,其中一個就是法律戰,具體而言,就是我們必須讓我們所追求的台灣前途解決方案建築在堅實的國際法律與法理的基礎上。倘若我們的主張與提案背後有堅實的國際法理論與論述做為支撐,一方面我們就可比較容易說服與動員台灣人與美國人來做為我們的後盾,另一方面我們也就可擁有較好的思想武器,來駁斥或反擊北京與北京的在台同路人建築在「開羅公報」與「台灣是支那的固有領土」之上的謬論與歪理。

我們若欲構築對台灣人有利的、堅實的國際法理論與論述,那就必須對「舊金山和約系統」進行客觀、翔實、完整與深入的研究,並進行客觀與正確的詮釋,但因為「舊金山和會」之籌備與召開以及「舊金山和約系統」各項條約的草擬均與杜魯門總統授權與任命的美國國務院最高顧問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有關,因此,我們必須從國際法[也可兼及國際政治]的角度,對杜勒斯在擔任美國國務院最高顧問與國務卿時期,所有跟台灣法律地位和台灣前途解決這兩個議題有關的發言與論述,進行客觀、通盤與深入的研究。

為了達成上述的目的,也為了與美國的政治界、國安外交界、國際法學界、國際政治/國際關係學界、智庫界建立良好的關係,我們決定邀請台派、獨派、建州派社團或黨派的領導人與專家學者,一起來擔任發起人,以便共同組建與經營「杜勒斯協會」。

研究與掌握杜勒斯在台灣法律地位和台灣前途解決這兩個議題的發言與論著的精義,將會給我們台灣人帶來巨大的利益,我們現在隨手就可舉兩個例子:
第一: 在諸多場合,杜勒斯總是不斷重申他與華府的觀點: 日本只是放棄了台灣的主權,但沒有將它移轉給任何一造,而「中華民國」在某種意義上,對台灣與澎湖只是一個"occupying power"。

第二: 他說: "The U.S. as a principal victor over Japan has an interest in their ultimate future." [做為對日的主要戰勝國的美國,對台灣與澎湖群島的終極未來,擁有利益。]

這兩個隨手捻來的例子,均足以說明研究杜勒斯的重要性與意義。

在有足夠的台派、獨派、建州派社團或黨派領導人對組建組建與經營「杜勒斯協會」一事給予了承諾之後,我們可在11/30/2019之前,擇期在台北召開第一次籌備會議。在會議召開前,原始發起人應備妥包括組織章程草案在內的各項文件與資料,以做為籌備委員或共同發起人討論與表決之依據。

「杜勒斯協會」原始發起人

台灣自治聯盟副祕書長吳崑松
台灣建州運動發起人周威霖

Appendix I

附件一:

為「杜勒斯協會」未來的榮譽顧問Prof. James D. "Jim" Seymour (前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司馬晉)準備的文書

A NEW PROPOSAL FOR PROF. JAMES D. "JIM" SEYMOUR
BY BRIAN QO & DAVID C. CHOU
TAIPEI, TAIWAN
OCT. 21, 2019

(You're cordially invited to get involved in or to participate in the organization and operation of a JFD Society and of a JFD Center in the way you feel comfortable with or you think appropriate.)
PHASE ONE: ESTABLISHING A JOHN FOSTER DULLES SOCIETY (JFDS)

第一階段: 建立「杜勒斯協會」

A. To be registered and incorporated in the City of Taipei by Jan. 31, 2020.
於2020年1月31日前,在台北市設立登記。

B. There will be a Board of Directors (Chairman, Directors), an Advisory Board (Honorary Advisers, Advisers), Officers (President, Treasurer, Secretary) , and a Research Unit.

「杜勒斯協會」將設理事會、顧問團、包括執行長在內的經理人團以及一個研究組。

C. Purposes of the Society:

「杜勒斯協會」之宗旨

(1)To study JFD's statements and works on the international status of Formosa and the solutions to the future of Formosa;

對杜勒斯與台灣的國際法律地位與台灣前途解決的發言和著述進行研究。

(2)To collect, store, display, disseminate, and study the documents, papers, and materials of, by, on, or about the late John Foster Dulles, including, in particular:
蒐集、保存、展示、散發與研究同杜勒斯有關的文獻與著作,特別是:

(a)all the materials related to the SFPT System (including the Treaty of Taipei);

所有與「舊金山和約系統」有關的資料或史料(包括「日蔣台北和約」);

(b)all the materials related to SFPC proceedings; and
所有與「舊金山和會」會議紀錄相關的資料或史料; 以及

(c)all the materials related to the Mutual Defense Treaty between the U.S. and the Republic of China.

所有與「美蔣共同防禦條約」有關的資料或史料。
Those materials will include, but, not limited to:
以上這些資料或史料將包括,但不限於:

(a)Congressional hearings, floor debates, and reports;
(b)writings or commentaries by authoritative scholars;
(c)judicial decisions by the federal courts;
(d)declassified documents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e)media reports;
(f)statements by John F. Dulles;
(g)writings of or by John F. Dulles;
(h)biographies of or on John F. Dulles; and
(i)collected papers published by the U.S. government;

(3)To hold a JFD MEMORIAL DAY MEETING, a SYMPOSIUM. and a JFD INTERNATIONAL LAW WRITING CONTEST annually;

每年舉辦「杜勒斯逝世紀念日」活動、一次研討會、一次國際法論文比賽。

(4)To set up a JFD CHAIR at a selected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在某大學設立「杜勒斯講座」。

(5)To set up a JFD AWARD;
設立「杜勒斯獎」。

(6)To set up a JFD SCHOLARSHIP;
設立「杜勒斯獎學金」。

(7)To publish JFDS ONLINE NEWSLETTERS, CONFERENCE PROCEEDINGS, and SYMPOSIUM PROCEEDINGS, among others.
創辦、經營、出版網路通訊、會議紀錄與研討會紀錄等。

(8)To deliver speeches at some educational institutions;
在大學等學術或教育機構演講。

(9)To construct and operate a WEBSITE and an ONLINE FORUM;
創辦與經營網站與網路論壇。

(10)To set up and operate a JFD FUND and a JFD FOUNDATION by 12/31/2020.
設立「杜勒斯基金」與「杜勒斯基金會」。

PHASE TWO: ESTABLISHING A JOHN FOSTER DULLES CENTER BY 5/24/2023

第二階段: 於2023年5月24日之前,設立「杜勒斯中心」。

(1)[Mr.] Brian Qo owns a [small] lot of land in a residential zone in Tianmu neighborhood, City of Taipei, which can be contributed as a portion of the future construction site for the proposed JFD Center.
吳崑松先生在台北市天母住宅區地段擁有一處建地,未來可做為興建「杜勒斯中心」的部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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