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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萬字長文:馬英九同性戀 內情!

[轉載自:台灣《當代》雜誌]

[New York]於2011-02-01 05:45:31上傳[]

 






第1節




馬英九跟金溥聰是「同性戀夥伴」嗎?

 

曹長青

 

馬英九跟金溥聰是同性戀夥伴,這不是新聞,而是台灣無論藍綠陣營中都有的傳聞。雖然性行為是一個人的隱私,但馬英九、金溥聰這兩個人不同,他們一個是總統兼國民黨主席,一個是執政黨秘書長,是台灣最有權勢的一對。他們的道德操守,應該接受選民的監督和制約。

 

如果他們兩個是同性戀夥伴,那就好像美國當年那個性醜聞的總統柯林頓,把實習女生陸文斯基提拔做白宮幕僚長或民主黨執行長,那整個國家的運作,等於在兩個人的床第之間進行,這無論從民主政治,權力制衡,還是基本道德倫理上,都是必須指責的。

 

在前總統陳水扁受審時提出上次總統大選期間,曾有馬英九涉嫌跟一位美國黑人(藝名巧克力)有同性戀關係的「巧克力光碟」 事件時,我在《自由時報》的題為「如果馬英九是同性戀」的專欄文章中指出,「雖然性傾向是個人隱私,但馬英九在競選總統時展示給選民的,是一位有異性妻子和正常婚姻的好丈夫形象,這點當然是他贏得選票的一個原因。如他是同性戀,並有婚外同性關係,顯然就是耍弄了選民。」

 

基點在於馬是否欺騙公眾

 

馬英九能當上總統,女性票是關鍵因素,他拿到了近七成!這在任何民主國家的選舉中,都是罕見的比例。像美國大選,在女性選票上,雙方頂多差幾個百分點而已,超過幾十個百分點,完全不可想像。像上次總統大選,年輕善言的歐巴馬大勝年邁口拙的麥肯,贏得了近年民主黨最多的女性票,才是五成六(仍比馬英九少十多個百分點)。所以,靠女性粉絲當上總統的馬英九,如果是同性戀(等於假婚姻),再搞婚外情(不道德),則屬多重欺騙,尤其是對那些女選民。

 

我在專欄中特別提到,美國有多起政治人物,因隱瞞同性戀被揭出而下台。像左翼民主黨的新澤西州長麥格瑞維,雖有妻子家庭,但被揭出是同性戀(跟男助理有性關係),結果因欺騙公眾這個醜聞而被迫辭職。還有一位保守派共和黨的國會議員,也被揭出是同性戀,猥褻實習生,也馬上被迫辭職。

 

今天,無論在世界任何國家、任何人群中,都有同性戀者。而同性戀者當選公職,也不足為奇。在開明的國家,越來越強調不可有性傾向的歧視,甚至通過立法,保護同性戀者的合法權益。在美國,南方的德克薩斯州是保守派的大本營,這個兩任總統(布希父子)家鄉的現任州長、兩名聯邦參議員,都是保守派的共和黨籍;該州的參眾兩院,也是共和黨占多數。但不久前,德州最大城市休斯頓(全美第三大城市)的市長,就是一位女同性戀者當選。她沒有隱瞞同性戀身份,更沒像某些政治人物利用「婚姻」做掩護,而是把自己的同性戀伴侶請到競選台上,大大方方地介紹給選民。她的誠實,感動了選民。

 

所以人們對馬英九是否同性戀的追究,基點在於他是否欺騙公眾,政治領袖是否誠實。如果在這麼大的人生問題上,馬英九都欺騙選民(當然也欺騙妻子),那人們是否可以相信他會誠實地使用權力,處理國家大事?

 

兩岸同性戀者說馬英九是gay

 

對同性戀問題,我曾做過研究。十多年前曾在北美《世界日報》(聯合報系)發表過一萬多字關於同性戀問題的長篇採訪報導和評論「在一個隱藏的世界裡」

(該報編者按說,該文是美國華文媒體的第一篇)。當時我做了很多「家庭作業」,讀了中國研究同性戀的專家李銀河、王小波、方剛等寫的專著,還有其他同性戀者提供的一些書籍,並採訪過多名華人和美國同性戀者,還和當時正念新聞學院的妻子一起,到紐約曼哈頓著名的同性戀俱樂部實地採訪,並為香港《開放》雜誌寫過紐約同性戀大遊行的專題報導等。

 

因為剛來美國不久,在哥倫比亞大學東亞所做訪問學者時的同事、美國學者司馬晉(James Seymour)就是一個公開的同性戀者。當時我感覺非常好奇,就跟他聊起了這個話題。他的「愛人」(同性戀者喜歡這個表達,說它分不出誰是「丈夫」和「妻子」)是從中國逃亡到美國的政治避難尋求者,他們「夫婦」還曾到我們家喝酒、過春節。他們也邀請我們到紐約著名的同性戀聚會點Fire Island參觀、採訪,他們在那裡有個別墅。我們也請過其他通過採訪認識的同性戀朋友到家裡做客。通過那些實際採訪和專著閱讀對同性戀問題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

 

馬英九是同性戀,不僅是台灣社會的傳聞,海峽兩岸的同性戀圈子,更有人這樣認為。台灣前衛生署長涂醒哲曾在《新台灣新聞週刊》撰文說,「本人由於從事愛滋防治,曾聽不少同志病友提過馬英九是同性戀,而且馬英九曾當選過同志夢中情人第一名。」

 

我也曾就此詢問過一位中國知名的同性戀團體負責人(也是同性戀問題專家),這位不願公開姓名的同性戀者(他也有妻子孩子)說,在中國,同性戀圈子裡的人,都認為馬英九是同性戀。他還舉例說,馬做台北市長時,到香港訪問,總願參觀廁所;其實馬英九是去「懷舊」,因為在亞洲同性戀更受壓制,最初都在男廁找同性夥伴。這一層內容,非同性戀者很難想到。在北京,同性戀者常在靠近紫禁城的兩個被稱為東宮西宮的公共廁所碰頭,後來導演張元還就此拍了部《東宮西宮》的電影,是中國第一部同志影片。

 

叫像鴨子,走像鴨子,就是鴨子

 

為什麼同性戀者認為馬英九是gay?可能就是由於自身獨特的經驗,使他們能夠觀察和感覺出,馬英九跟他們是同樣的性傾向。美國俗語說:「叫起來像鴨子,走起路來像鴨子,那它就是鴨子。」

 

眾所周知,馬英九說話比較女氣,被稱為「娘娘腔」,雖然這種說法涉嫌歧視女性,但馬英九的柔腔媚調,是人所共知。那句被問到喝醉沒,他的回答「沒有啦」嗲聲嗲氣,成為馬氏經典,如不看影視畫面,根本想像不到是一個男人說的。

 

馬英九有一副英俊小生的長相,有大量女粉絲。但馬在權力中心(從給蔣經國做秘書開始)三十年,卻從來沒有和女人的「緋聞」。連馬英九的父親都被「女人」問題纏身(死在一位乾女兒家裡),但馬英九卻常在河邊站就是不濕鞋,這在權力者中並不多見。連中國頗有影響的《南方週末》也報導和評論說,「縱然魅力折服台灣女性,然而小報記者卻從未搜尋到馬英九的桃色新聞。」真是正人君子,當然值得稱讚。但如果是男同性戀者,當然也自然不會對女人有興趣。

 

馬英九是同性戀一說,除了社會傳聞,在台灣藍綠政治圈中,也是飯後茶餘的話題。民進黨立委李俊毅曾公開暗示,馬英九是同性戀。藍營的人,也這樣認為。去年我去日內瓦參加全球漢藏會議時,見到一位前新黨立委,在飯桌閒聊時,談到馬英九的同性戀傳聞,他不假思索就說,馬英九是同性戀,藍營高層都知道。他還繪聲繪色地講起,有一次幾位台北市議員跟馬英九酒宴,當問到馬身上的一件東西時,馬用女人般撒嬌的口氣說,「這還是他送給我的呢!」那些議員們都知道那個「他」 是誰。這位新黨立委的一番描繪和模仿,引來全桌一陣哄笑。

 

從不正式否認就反常

 

對被社會廣泛議論的他是同性戀這個問題,對任何批評都相當敏感的馬英九,卻從來沒有一次(!)出來正式否認,這本身就是反常的。

 

例如在上述「巧克力光碟」事件時,馬英九沉默了好幾天,最後在媒體追問下,才出來說,光碟事件「完全是子虛烏有、空穴來風」。馬英九只是否定了「光碟事件」,但沒有說自己不是同性戀者。

 

按道理,以愛惜羽毛、不沾鍋形象著稱的馬英九,遇到如此轟動的「傳聞」,如果純屬「空穴來風」,似應在第一時間就高調、嚴正地駁斥。但直到媒體炒翻天了,才用這個問題「很無聊」 的搪塞方式作答,而不是直接回答,他是不是同性戀。馬英九如果沒有欺騙,就應該用公開、嚴肅的方式,理直氣壯地告訴世人,雖然他維護同性戀者的權益,但他本人不是同性戀,也從未有過同性戀行為。可馬英九為什麼就是不這樣明確澄清或申明呢?

 

在同性戀者中,這兩個特點是許多人都瞭解的:一是性夥伴往往不止一個,性關係不穩定是常見現象;二是圈子裡的人,基本都知道誰是同性戀。如果馬英九真是同性戀,卻公開申明他不是,必定會得罪和激怒圈子裡的人;如果再有前夥伴出來揭露,那後果就嚴重了。

 

性炫耀,刺激他人性幻想

 

馬英九當台北市長時,對同性戀鼎力支持,更是人所共知。有評論說,「馬英九當台北市長期間,年年主辦同性戀婚禮。而且他必親臨主持,總是一幅興奮異常的模樣。來賓中可能有很多是他的親密伴侶。」最多一次,馬英九主持過三十多對同性戀婚禮。他和那些同性戀者,不僅互動熱絡,有共同語言,甚至在追求體能健美上,也有共識。

 

去年馬英九還用炫耀的口氣說,「我在擔任台北市長時,台北市被認為是亞洲對同志最友善的城市,因為政府編預算來幫同志辦活動。」 隨後網上就有人批評這種「支持同志運動作為政績來宣導」的做法,指出馬英九「沒有權利,將我的稅金支持同志運動」。因為即使在西方開明國家,也沒聽說用納稅人的錢,國家編列預算給同性戀辦活動。也有人批評說,台北市府應把公帑用來做愛滋防治,而非鼓勵同志結婚。

 

但馬英九不僅樂此不疲,同時辯護說,「同性戀是天生的,沒辦法用後天去改變,那麼這些觀念,其實很多人都不一定知道。」在西方,即使是開明的政治人物,同情同性戀者,一般也不會肯定地說「同性戀是天生的」。因為到底是天生還是後天,至今在學界仍有爭議,是一個未定性的東西。只有同性戀者,多強調「先天」,以此印證其不可改變性。馬英九作為這麼重要的台灣政治人物,為什麼要宣揚「先天」呢?這也難免令人猜測他本人的性傾向。

 

很多男同性戀者的心理比較女性化,在外型上,也很注重健美,喜好運動、健身。有調查報告說,男同性戀者注重健身的比率,遠多於異性戀者。在這方面,馬英九也很「入流」:他不僅喜好健身,而且還有「性炫耀」、刺激他人性幻想的癖好,例如公開宣稱騎車「沒穿內褲」,洗澡時農家女兒給他遞毛巾等等。此種做法對成年、已婚的政治人物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同性戀者,由於「性」的不同是其最重要的特色,所以他們尤其要表現和「性」有關的內容。這也是為什麼同性戀的大遊行,經常會有赤身裸體的展示(1994年在紐約的同性戀大遊行,有幾百個男人一絲不掛,女人則裸露上身)。爭權益也好,言論自由表達也好,為什麼一定要脫光衣服呢?常人會覺得看不慣,因此影響對同性戀者訴求的同情。但樂於展示和「性」有關的身體部位,是同性戀者的一個特色。男同性戀者展示身體強壯,強化「性吸引」,多少有點像女人化妝一樣。

 

馬不帶妻子看《斷背山》

 

馬英九不僅熱心主持同性婚禮,對同性戀的電影等更是偏愛。台灣導演李安拍了一部同性戀影片《斷背山》,馬英九就非常著迷,竟從台灣跑到紐約,跟李安對談這個電影。那次他們在紐約法拉盛喜來登大酒店的「對談」,有很多媒體報導,包括台灣的《聯合報》、中央社,還有紐約的多維社等,詳細描繪了馬英九「傾心」斷背山的真情流露。

 

據李安說,他是應馬英九之邀,從紐約上州趕來。在對談時,馬英九感歎,影片中男同性戀主角傑克的回眸一笑「令人著迷」,不斷問李安怎麼拍的。中央社報導說,馬英九表示對劇中男主角傑克不時「回眸一笑」有著深刻印象,這種笑容不僅讓女生,連他自己都會「觸電」。當時有記者問馬英九是不是對傑克心動,他也坦誠回答,「我啊?會啊!會啊!」並說,每個人在人生中都有段愛的故事,「不一定是異性的」,但「這感覺可能跟著他一輩子」。這難免讓人猜測,他是不是在說自己心中的感覺呢?

 

一般異性戀者看《斷背山》,可能會對他們被迫過隱形人生活有「同情」,但卻不會對同性戀者產生「深情」,更不會對同性戀者的「回眸一笑」產生情感的「著迷」。

 

據多維社記者的特寫,在談《斷背山》時,「馬英九的眼眶不時有些濕潤。到最後,語氣也略帶沙啞及哽咽。在訪談過程中,他一直不經意地撫摸著李安送給他的斷背山小說。而訪談結束熄燈後,他終於忍不住就著昏黃的桌燈,讀了起來。」

 

異性戀者,一般不會對一部同性戀電影「著迷」,也不至於對那部改編成電影的短篇小說愛不釋手,以至於在採訪記者還沒走,剛熄了採訪照明燈後,就迫不及待地讀來起來。如果馬英九不是同性戀,那怎麼解釋他這些「非同一般」的心理、情感狀態呢?

 

後來在談到台美關係這種大事時,馬英九也喜歡引用《斷背山》,他曾說:如果台美關係像《斷背山》,那麼,就必須像兩位男主角一樣有互信,不能經常給對方surprise!居然能把台美關係和《斷背山》連上,這更是非同性戀者難以想像的,因為要比喻「互信」的關係,有多種多樣,在異性戀夫妻中更為典型;電影等文藝作品更多如牛毛,為什麼偏偏選一個罕見的「斷背山」呢?

 

有報導說,馬英九去看電影《斷背山》,不是攜妻子周美青,而是跟自己的母親和姊姊一起。作為公眾人物,馬英九如果跟周美青一起去看這部片子,那對他是同性戀的傳聞,可能會有一定的澄清作用。但為什麼不跟妻子一起看,而是跟別人?是不是周美青拒絕跟他一起去看《斷背山》,不願被傷害和羞辱呢?

 

得不到滿足的女人

 

周美青對丈夫的異常情感反應,也是人們質疑馬英九是同性戀的重要依據之一。馬英九夫婦缺乏親密,是公開的秘密。例如在總統大選,最需要表現候選人夫婦親密的時候,國民黨陣營竟找不到幾張馬英九跟周美青的親密夫妻照。他們已結婚幾十年,居然找不出「親密照片」,這本身就有點不合人之常情。

 

連中國的媒體也報導說:有島內政壇帥哥之稱的馬英九,讓許多「女馬迷」魂牽夢縈,都想要一親芳澤,馬英九被摟摟抱抱、摸臉、偷親屢屢出現。但是類似親密舉動,在公開場合中,就算馬英九自己送上門,他妻子周美青也會故意閃避。

 

被自己的丈夫親昵一下,妻子怎麼會「故意閃避」,不願接受?除非是感情糟透了。在我讀到的名人傳記中,只有托爾斯泰,晚年最後一張夫妻合影,妻子要表現親密,他卻扭頭不理,還一臉慍怒。因他們夫婦已吵鬧了一輩子,到了晚年感情傷透了。托爾斯泰在日記寫道:「再次要求裝做恩愛的夫妻合影,我從頭到尾感到羞恥。」

 

馬英九跟家人的關係冷淡,他周圍的很多朋友知道。據說周美青都從來不進馬英九的辦公室。媒體報導說,台大哲學系教授林火旺、前台北市民政局長林正修等人都說,過去十年來,也只見過馬嫂二次。而且馬英九也坦誠,「我們很少全家一起出門。」據馬說,至少有十四年沒有全家出遊了。

 

馬英九讓妻子獨守空房

 

在一次媒體訪談中,周美青告訴記者,身為馬英九的太太,最大的感觸是「必須自立自強」。為什麼做妻子的要「自立自強」,做丈夫的幹什麼去了,怎麼要妻子獨頂一片天?周美青則無奈也略帶自豪地說:「我天天在家早就獨當一面了。」據馬英九自己披露,在薩斯期間,他曾經連續四十二天沒有回家,一直睡在辦公室。雖然薩斯防治很重要,作為市長要盡心盡力,但同在一個城市,馬英九竟然連續一個多月都不回家睡覺,讓妻子獨守空房。這不僅是大可不必,也太過分了吧?後來馬英九打電話說要回家時,周美青竟說,「你回來幹嘛,薩斯未滅,何以家歸?」這像是恩愛夫妻之間應該說的話嗎?而且「薩斯未滅,何以家歸」這種文縐縐的語言,根本不像電話中的口語,是不是記者或馬英九本人加上去的?而「你回來幹嘛」,恐怕才是周美青的心聲!

 

馬英九夫婦的感情冷淡,從周美青對媒體的不經意抱怨也可看出。有一次周美青接受記者採訪,在被問到馬英九究竟何處吸引她時,周美青竟回答說,「這個問題能不能省略?因為,實在想不出來。」

 

哪有做妻子的,說不出丈夫的任何吸引自己之處?難道馬英九夫婦是被包辦的封建婚姻?尤其是當今政治人物的妻子,居然公開對記者說,「實在想不出來」丈夫的吸引力,甚至要求「省略」這個問題。我很奇怪,為什麼沒有記者追問,周美青怎麼會對丈夫如此心灰意冷?是什麼事情傷透了她的心?

 

馬英九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周美青不僅對丈夫心冷,還公開宣稱是馬英九的「永遠反對黨」。周美青曾說,「這些年來,我永遠是他(馬英九)最忠誠的反對黨。」甚至還明言:「馬英九從來都不是偶像,他也永遠不會是我的偶像。」馬英九是政治人物,得到過半台灣民眾的認可,當上了總統;做妻子的怎麼對自己的丈夫連最基本的尊敬和欣賞都沒有?那種口氣中,不僅流露出情感淡漠,甚至有一種蔑視和反感的氣息。

 

周美青為何不再嫁馬英九

 

2008年的情人節,馬英九、周美青夫妻在台中出席活動。主持人問,這麼好的男人到手,快教我們一下!周美青不僅沒有說出馬英九好在哪裡,反而回問記者:「他好嗎?」而馬英九就在身邊,只有尷尬地笑笑。

 

周美青不經意抱怨、甚至批評、貶低馬英九的話,不時在媒體上可以看到。即使在總統大選前的造勢晚會上,上台致辭的周美青,面對台下黑壓壓的馬英九支持者,也不忘抱怨幾句丈夫:「馬英九不是一個會關心、體貼別人的人。」是什麼事情,把一個做妻子的煎熬、逼迫到如此地步?

 

周美青甚至還曾公開對記者說,「馬英九在家裡沒什麼用。」馬英九在政治上再無能,作為丈夫和男人,也不會「在家裡沒什麼用」吧?周美青怎麼會發出這樣的抱怨?而當時就在身邊的馬英九回應說,「家裡有那只馬小九(流浪狗),她就不要我了。」而真實情況,到底是誰不要誰的呢?

 

馬英九的愛將、曾任台北市新聞處長、對馬的生活相當瞭解的吳育升立委曾在中國《南方週末》上說,「馬英九多年來堅持自己熨衣服,每日換的襯衫都親手熨過。」一般熨衣服這種事,不僅是女人做的家務,也是妻子對丈夫一片愛心的具體表現。也許是馬英九對自己的衣物有一種女性般的偏愛,也許是周美青拒絕給他熨衣服。像索爾貝婁在《洪堡的禮物》中的那個妻子所說的,「不要用我的錢鑲的牙,去跟別人的女人微笑。」《中國時報》前總編輯夏珍也在這家中國週刊上說,「在他(馬英九)的生活裡,給家人的時間都很少」。

 

恐怕最能說明馬英九夫婦關係的,是周美青的明言,如果有下輩子,不要嫁馬英九。周美青後來還發誓說:「下輩子不結婚」。馬英九要把妻子傷到什麼程度,周美青才會說出這樣絕情、絕望的話?對大多數妻子來說,有一個形象英俊、事業一帆風順、經濟有足夠的保障,給了她兩個漂亮女兒,且沒有任何男女風流豔史的丈夫,應該是會有起碼的滿足感。那到底是什麼事情,把周美青傷到如此地步,不僅連丈夫的親吻都拒絕、閃避,還公開抱怨,馬英九在家裡「沒什麼用」?下輩子不要嫁馬英九,甚至厭惡到下輩子連婚姻都不要了。馬英九到底在哪些方面上沒有盡丈夫的「責任」呢?周美青未見得是好妻子,但一個妻子如此哀鳴、絕望、抱怨和傾訴,那丈夫是否的確有令人質疑之處呢?

 

巧克力是誰的性伴侶?

 

如果馬英九是同性戀,那麼誰是他的「同性伴侶」?在上次總統大選時,就有一盤「巧克力光碟」被禁發行。當時馬英九在選前自我爆料,說有盤光碟,是說他同性戀,「這太離譜」。顯然是想事先「消毒」。對這盤光碟,跟馬打擂台的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也似乎知情,他後來評論說,「他(馬英九)是七百多萬人選出來的領導人,要給他留點面子。」那麼這盤光碟中有什麼內容讓馬英九「丟面子」?

 

所謂「巧克力」,是到台灣發展的美國黑人藝人查理.馬克(Charles Mack)的綽號。他是一位雙性戀者,和台灣女子張瑋津結婚。但後被妻子提告,說他有梅毒,並性侵兩名男大學生。但開庭時,馬克拿出醫院證明,他曾染梅毒(是到台灣之後),但已治療痊癒,不具傳染力。另外所謂性侵兩名男學生,並無證據。但上午庭審,晚上馬克就被台北警方押至機場,強行驅逐出境。

 

馬克當時在台灣發展已十六年,精通國台語,多才多藝。他身兼歌手、電台節目主持人和舞蹈老師等職,還出過運動專輯和書。他熱心公益,在2003年春,曾在台北舉辦「捐助新竹縣貧困學童慈善晚會」,募到的二百萬台幣,有一百萬是他跟妻子捐出。在新竹縣政府網頁上,現在還有這條新聞。

 

馬克被逐事件,引起不少人抗議,認為是歧視和排外。他的前演藝圈同事說,這令人難以置信,因馬克在台灣的公眾形象一直很好。更有讀者投書《蘋果日報》說,「這個案子體現出我們移民法制與行政蘊含著的歧視與落伍。我更深深地為台灣的排外主義而毛骨悚然!」

台灣當時有「愛滋感染者權益促進會」等四家團體發表《被驅逐的是台灣社會的民主自由》的聲明,認為因感染梅毒就被驅逐出境,「是台灣邁向民主開放之路的最大諷刺!」

 

巧克力被驅逐是個「謎」

 

臨行前,馬克表示,他非常喜歡台灣,只是因膚色與同性戀的性向才遭到歧視。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件事,他未來還將來台。

 

馬克被台北警局遞解出境的2004年,正是馬英九做市長。而後來的「巧克力光碟」,據說主要涉及馬克和馬英九。據當時負責驅逐馬克的台北警局外事科長曹晴輝說,馬克在台灣曾跟多名男性發生性關係。這「多名男性」中,是不是有馬英九?一直熱心支持同性戀、年年主辦同性戀婚禮、甚至編制政府預算給同性戀辦活動的馬市長,為什麼這個時候不出來同情、支持一下馬克?當時這個案子被媒體廣泛報導,那麼關心同性戀的馬英九,怎麼會不知情?但他為什麼無動於衷?有評論認為,不排除是馬英九把人趕走滅口,擔心馬克事件引火焚身,燒出他也是同性戀的「原形」。

 

這樣的事情如發生在美國,媒體哪怕挖翻天也要找出馬克;如能證實他跟總統有同性戀關係,簡直是能得「普立茲獎」的大新聞。張瑋津去年說,她沒有跟馬克離婚,過年前還去看過馬克,他已出家。馬克被驅逐時,他在芝加哥的妹妹(Patricia Mack)在網上發文,要聯絡張瑋津,救哥哥。她還在網上留下自己的電話、家庭住址等,可見救人心情之急迫。當時網上英文民調,六成一的人認為「馬克被驅逐違反人權」。但馬英九坐視這一切,沒提供絲毫幫助。

 

「金溥聰和馬英九是連體嬰」

 

因那盤光碟至今都沒公開,到底馬克和馬英九有沒有「雙馬關係」,人們還不清楚。而台灣社會近年流傳最廣的說法是,現任國民黨秘書長金溥聰是馬英九的「最愛」,兩人關係非同小可。

 

馬英九是在擔任國民黨副秘書長時,見到金溥聰,那時他是主考,金來應試公務員。結果兩人一見鍾情,隨後是近三十年的拍檔關係。馬到「研考會」任主管,金也跟其到這個機構任職。馬當上台北市長,金出任新聞處長,後又出任副市長。媒體稱金是「馬的分身」。《財訊》月刊說:金溥聰是馬英九的「極核心幕僚」,他在馬團隊裡的決策身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相當神秘。前親民黨立委劉文雄曾說,「馬英九只有三個幕僚,第一是金溥聰,第二也是金溥聰,第三還是金溥聰。」可見兩人關係之親密。民進黨立委蔡煌琅則說,「金溥聰和馬英九是連體嬰」。

 

泛藍名嘴陳文茜去年底在香港鳳凰衛視播出的節目中說,金溥聰「對馬英九沒有保留,無限的效忠,為馬英九一人他肝膽相照。」無論在獨裁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兩個男性政治動物,被公認到如此親密無間的地步,還找不到第二對。由於跟馬英九有「極密切關係」,金溥聰在國民黨內說一不二,像皇帝的寵臣愛妾一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時連「皇上」也得垂聽、認旨。

 

陳文茜對此描述說,「金溥聰的一句話可以改變所有馬英九的思考。他的一句話告訴馬英九說,你身邊的那個歐晉德副市長不怎麼樣,歐晉德就下來。跟馬英九的關係無論怎麼親近,只要金小刀不喜歡你,一刀砍向你,無論馬英九把你選為副手蕭萬長,或者是副手蕭萬長最倚重的詹啟賢,都會從此失去了他在國民黨裡頭任何可以往上爬的地位。」

 

這位相當瞭解國民黨內情的藍營名嘴甚至比喻說,「實質上金溥聰對國民黨的影響力,只有從當年吳淑珍對陳水扁的影響力可以來比喻。」而這裡的「國民黨」,實質是指黨主席馬英九。

 

陳文茜還引述一位長期觀察馬金關係的台北文化人的話說,「馬英九崇拜金溥聰,遠超過金溥聰崇拜馬英九。當然金溥聰是非常、非常的效忠馬英九,兩個人都是不能沒有你,兩個人彼此之間的關係,是很難理解的。」

 

有一點可以理解的是,馬金的成長背景有相同點,都像《紅樓夢》中的賈寶玉一樣,是在女人堆的嬌寵中長大的。馬英九是家中獨子,有四個姐妹;金溥聰更多,有五個姐妹。他們沒有機會瞭解,男人的行為應該是怎樣的。

 

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馬金的親密,有時在公開場合,也不經意流露出。例如去年初金溥聰從香港回台,出任壹傳媒電視新聞行政總裁時,有記者問馬英九,跟他關係密切的金溥聰有可能拿到獨家消息嗎?馬英九的回應是:「他休想,哈哈哈!」那口氣,根本不是政治人物的嚴肅回答,而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他休想」這種親昵的口吻,除了夫妻、情侶之間,無論多麼近的同事關係,都是無法說出口的。

 

隨後金溥聰夫婦接受電視採訪,在被主播問到,他回台後,是不是跟馬英九通過電話時,金溥聰竟馬上臉紅了。為掩失態,他還故意問旁邊的妻子周慧婷:「我臉紅了嗎?」

 

當民進黨立委李俊毅說馬金交情匪淺,「那種交情已經超乎友誼」,暗指兩人是同性戀時,金的反應,跟馬英九手法一樣,也是只批評這種說法,但不公開、正式否認自己是同性戀。金溥聰當時在記者會上說,「我覺得這樣子實在是太超過」。「對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妻子非常不公平」。但是,如果金溥聰真的是馬英九的同性伴侶,那就不存在「太超過」問題,並是他自己對妻子「非常不公平」。但整場記者會,金溥聰都沒明確說,他不是同性戀者,從來沒有過同性戀行為。這和馬英九以往的「澄清」方式一模一樣。如此做法,當然無法消除人們的質疑。

 

周美青曾公開表示下輩子不嫁馬英九,真是無獨有偶,金溥聰的妻子周慧婷最近出了本書,也說,如果有下輩子,她不再嫁金溥聰。誰都知道沒有下輩子,說下輩子不嫁你,就是明說,這輩子跟你過夠了。

 

這兩個女人的丈夫,一個是總統兼國民黨主席,一個是國民黨的秘書長,都是台灣最有權勢的人,兩個人也都一副風度翩翩的紳士狀。但這兩個重要的政治人物的妻子,卻都公開宣稱,這輩子跟他們過夠了。他倆又都沒有男女風流韻事,到底是多麼嚴重的問題,讓他們的妻子那麼不滿呢?

 

怎麼可以給男情人封官呢

 

如果金溥聰是馬英九的同性戀夥伴,這就絕不是私事、小事。金溥聰做國民黨秘書長,等於是柯林頓把白宮幕僚長的位置給了他的紅粉知己陸文斯基。這怎麼可以想像、怎麼能夠被允許呢?這完全是利用職權謀私利。台灣政府等於是馬英九和金溥聰開的夫妻店了。

 

台灣社會對這個問題是太容忍、太左傾了;被所謂尊重私人性傾向的高調給搞糊塗了。需要特別強調的是:馬英九的性傾向絕不是私人問題,換句話說,政治人物沒有私人問題;權力人物沒有私人問題。如果金溥聰是個女人,如果全台灣都風傳金溥聰是馬英九的紅粉知己,他敢把台北市副市長、國民黨秘書長等重要位置給他的紅粉知己嗎?但現在金溥聰是男的怎麼就可以了呢?如果大家真正瞭解和尊重同性戀行為,那就更應該把這種關係和異性戀關係同等對待。總統不可以給自己的女情人封官,怎麼就可以給男情人封官呢?這才太超過了吧!像馬英九和金溥聰這種情形,如果是在美國等西方國家,早就會被媒體查個底朝天了,哪會像台灣這麼容忍?

 

有人說,即使馬英九是同性戀,他也不敢公開,因亞洲社會對同性戀更不寬容,馬英九別說選總統,連保守的國民黨,也可能拋棄他。即使今天台灣已成為開放社會,但由於社會的壓力,多數同性戀者仍不敢公開「性傾向」,只能生活在「壁櫥」中(closet)。所以他們認為,馬英九也有令人同情的一面,如果他真是同性戀的話。

 

真正男人要的是真正的女人

 

同性戀者歷史以來都受到相當的歧視、不公平待遇,甚至摧殘。這點隨著文明世界的發展,已經和正在發生著相當的改善。但由於這畢竟是一個大多數人不可理解的性傾向,所以,要得到普遍認可,並非易事。

 

但是,在當今這個已經相當開明和文明的社會,社會壓力實際上還是同性戀者痛苦的第二位因素。他們更深層的痛苦,源於自身帶來的一些難以解決的問題,尤其是男同性戀者——那就是在他們當中,具女性氣質的占多數。他們希望對方驃悍、陽剛,更男性化。但正如影片《蜘蛛女人的吻》中那個同性戀者的自白:「我始終在等待一個真正的男人,可是真正的男人要的是真正的女人。」

 

再就是男人的弱點是感情(尤其是性情)不專一。俗語說,男人要性,女人要情。兩個男人在一起,更導致關係不易穩定,再加上法律又不允許建立家庭,缺乏社會婚姻的約束,所以他們之間難以保持長久的親密關係。這點在女同性戀者中就不那麼存在,因雙方都更重情,所以女同性戀的結合,比一般男女婚姻似更穩定。但她們也有別的問題,女同性戀者多有男性氣質和心理,她們更想找柔性、更女性化的伴侶。但真正的柔性女子要的又是真正的男人。

 

性伴侶選擇的苦惱,無法結婚建立家庭的痛楚,還有社會上的歧視,使這個少數群體承受著比別的群體更大的痛苦。而如果馬英九是同性戀者,那他自然比其他人有更多的難言之苦,因他是國家元首,他要小心謹慎,甚至戰戰兢兢地扮演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為了女粉絲,為了選票。他壓抑地扮演一種公眾角色,而不能成為自己。由此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他談到《斷背山》,會感動得哽咽、嗓音沙啞。他可能從中看到了同樣的壓抑,更感受了兩個真心相愛的同性戀者,在那個沒有人煙的廣袤「斷背山」上的瞬間解放、成為了自己的愉悅。

 

但《斷背山》是以悲劇結束。相當鍾情同性戀題材的李安,給斷背山安排了一個非常「美」但卻更「淒」的結局。該片原小說作者是位女同性戀,她的原作也是一副悲涼的格調。她和李安都安排同性戀一個宿命般的悲劇結尾,這是否意味著,他們自己對這種性傾向的命運和前景不樂觀呢?有影評指出,李安實際上是通過這部影片,否定了同性戀行為。

 

我採訪過的同性戀者很多都表示,下輩子不會選擇做同性戀。無論這種性傾向是天生還是後天,無論外人評價如何,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覺。幸福和天生關係不大,和人生的選擇卻有最大、最直接的關係。周美青曾說,下輩子不會嫁馬英九,也不會選擇結婚;那麼馬英九如有下輩子,他會怎麼選擇呢?

 

2010年8月28日於美國

 

——原載台灣《當代》雜誌2010年10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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