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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專論》中國的危險路線&台灣:主權獨立的國家,與中國互不隸屬

[轉載自:LTN]

[Linda]於2018-05-06 18:37:28上傳[]

 

星期專論》中國的危險路線

◎易思安(Ian Easton)

中國已經轉往更墮落的方向。近幾個月來,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成功鞏固權力,卻未指定可能的接班人。此舉令人臆測,習近平打算儘可能地留在權力頂峰,時間愈久愈好。

不論以何種標準來衡量,中國都是當前全球第二強大的國家。北京政壇有任何風吹草動,對整個國際社會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因此,中國現由一名看似野心無限膨脹的獨裁者當家,顯然令人憂心。

中國擁有得天獨厚的豐富歷史和文化,以及規模龐大又勤勉努力的人民。然而,即使中國人具備優異的稟賦和智慧,也不可能在未來的悲劇中自我救贖。


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門廣場大屠殺」以來,中國一直走在政治倒退的道路上。這個國家的經濟成長模式已經失去動能,反而是激進的民族主義和強硬的軍國主義日益張狂。

自五年前中共召開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以來,中國觀察圈最主要的疑問一直是:習近平是否會交出緊緊抓在手裡的權力,在一切無可挽回之前,容許推動正向的政治改革?這個疑問如今已獲得解答,而這個否定的答案令人不安。

全面壓制異議 避免政權崩潰

表面上看來,習總書記的成就斐然。他成功聚斂權力、鞏固政治地盤,程度遠超過所有人的預期。在某些方面,習近平的手段堪稱高超。中共的核心使命為確保政權安定,習迄今在這方面的作為相當成功。

中國的軍事、情報、警察和宣傳系統,從未如同現在般強悍。隨著中國的經濟影響力擴張,北京當局也全面壓制所有異議,竭力避免政權崩潰。

中國是歷史上極少數未曾經歷重大戰爭,就發展得比所有鄰國更為強大的國家之一。因此,儘管中國在陸地邊界和海洋周邊的一連串「雪恥、復興」 舉措,已使亞洲地區的緊張情勢節節攀升,北京當局仍可信誓旦旦地宣稱,中國乃和平崛起。

那麼問題出在哪裡?問題就在習近平有計畫地摧毀中共此前奠基於共識的菁英統治模式。這套模式是由已故領導人鄧小平在一九八○年代確立,旨在降低毛澤東主義(Maoist)式決策的風險。在毛澤東治下,中國有數千萬人無辜喪命, 鄧小平希望避免歷史重演。

習近平已成為有如毛澤東般的獨裁者。倘若他決定恣意推行激進政策,全中國似乎已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他,甚至連迫使他放緩腳步也不能。習近平也許稱得上聰明絕頂、魅力超凡,但人類容易被權勢所腐蝕,卻是不言自明的真理。當一個人收攏愈多權力,就愈可能喪失心智。

做出錯誤決策的風險,在威權主義國家特別高。相較之下,民主政體的總統和總理,即便掌握偌大權力,仍然必須接受社會大眾及立法機構監督,也必須服從法治(rule of law)原則。這有助於使當權者保持理性,有效地限制他們在被取代前「偷渡」有害的決策。

習搞個人崇拜 已與現實脫節

然而,今天的中國不存在權力制衡的體制。由於中共全面掌控媒體和資訊流通,即便習近平開始顯露判斷力薄弱,或有意推動激進政策的徵兆,外部世界可能也無從察覺。尤有甚者,北京當局還擁有混淆及阻撓外部探知其內部決策的卓越能力。

從我們(對中國內部決策)幾乎一無所知即可看出,習近平已與現實脫節。過去五年來,習陸續達成以下目標:一、個人崇拜;二、將政治上的偏執想法及肅清異己的手段制度化;三、在國際上推動戰爭邊緣(brinksmanship)與擴散策略。四、向愛好和平的民主國家開戰的規劃;五、與俄羅斯、伊朗和北韓密切合作。

基於各種原因,美國始終無法擬定並落實一套對亞洲的國家戰略,遑論提出一項有效的中國戰略。眼看中國成為一個具有危險性的敵對勢力,美國政府擬定一套競爭策略,以遏阻軍事衝突,並維護美國在政治、經濟、國防領域的優勢,就顯得勢在必行。現在,川普總統已開始推動這類規劃。

提高中華民國(台灣)政府在美國戰略中的地位,或將證明是美方傳達決心和意圖、降低區域不安和衝突可能性,唯一最有力的手段。美國和台灣擁有源遠流長的友好關係、共同的價值觀和安全利益,也同樣珍視民主和法治,雙方因而緊密相依。北京當局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美國外交政策的核心問題之一,正是台灣最終可能遭中國侵略。華府必須批判性地審視其政策,著手改善與台北當局的雙邊關係,循序漸進地推進對台外交關係正常化,保護台灣抗拒中國脅迫或佔領的企圖。

美應鞏固盟友 撲滅習引火點

美國的領導人理應傾盡政府之力,鞏固美國在亞洲的結盟關係,才能撲滅被習近平的行徑所點燃、危險程度與日俱增的眾多引火點(flashpoints)。

美國和台灣當局最重要的目標,應是設法加速中國內部無可避免的政治變革進程,鼓勵北京當局朝向更多元的政治體制發展,否則就只能接受兩個核武強權起衝突的風險。

中國若要和平發展為一個足以承擔責任,且對全球有正面影響的民主國家,習近平勢必得放鬆對權力的壟斷。美國和台灣的領導人應避免做出會讓這個危險對手壯大的行動和言論,並鼓勵其他民主國家跟進。

(作者易思安為美國智庫「2049計畫室」研究員、《中共攻台大解密》作者;國際新聞中心孫宇青譯)

做出錯誤決策的風險,在威權主義國家特別高。相較之下,民主政體的總統和總理,即便掌握偌大權力,仍然必須接受社會大眾及立法機構監督,也必須服從法治(rule of law)原則。這有助於使當權者保持理性,有效地限制他們在被取代前「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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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主權獨立的國家,與中國互不隸屬

◎譚慎格

令人耳目一新。二○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任不滿二十天的台灣行政院新院長賴清德醫師,在立法院答詢時,以淺白的言詞向台灣人民選出的立委介紹自己,並闡述他的信念。

這位前內科醫師、美國哈佛大學培養的公共衛生碩士,現在是台灣最受景仰的政治人物之一,他直截了當地表明,「我是主張台灣獨立的政治工作者」。對於有意探究其「台灣獨立」所指為何的任何人,他繼續說明,「我們已是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叫做中華民國,與中國互不隸屬。」此後六個月來,不論是誰提問,賴醫師都是重申前述立場。

回顧首屆APEC峰會

這位新任行政院長的話語將我帶回四分之一世紀前的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當時我在華盛頓特區第二十一街的國務院老舊「主館」八樓的情報研究局,監管所有的中國情報。傍晚時分,我辦公室外的傳真機嗡嗡作響,在首屆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領袖高峰會」 期間,人在西雅圖的老友王景弘發來一紙傳真。在少見的潦草速寫字跡中,「主權、獨立」及「互不隸屬」躍然於字裡行間。景弘當時為聯合報系採訪APEC會議新聞,他傳給我一份手寫的新聞稿,內容是現已不可考的台灣經濟部APEC代表團成員,對經濟部長江丙坤逐字逐句複誦外交部訓令的記述。(那位身分不明的謄寫者可能刻意省略「階段性的兩個中國政策」。景弘在傳真末段以手寫方式增補這些字句。)日後我回想起景弘的記述,當時江部長清了清嗓子,緊張地開始駁斥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甫於一小時前的宣告:「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江部長的語氣異常堅定:「中國」,他說,「是歷史、地理與文化上的名詞,就此含義,台灣正如中國大陸,是中國的一部分,但『中國』不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也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他接著說道,「在地理『中國』下,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兩個互不隸屬的國家。」

 

柯林頓毀諾 撤邀李登輝

在一九九三年,「兩個主權、獨立、互不隸屬的國家」對我而言是新的術語。我知道李登輝總統對美國總統柯林頓極為不滿;該年稍早,他邀請李總統來西雅圖,但當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威脅抵制該峰會時,他便撤回邀請。APEC奠基於「承諾開放對話與共識,平等尊重各成員意見」的精神,依據這些原則,中國與台灣在一九九一年同時獲准加入。然而,主辦APEC首次領袖會議的柯林頓總統卻否定該「承諾」,取消對李總統的邀請。

我承認,我在一九九三年對台灣「主權、獨立,與中國互不隸屬」的新宣言,深有同感。從那時開始,這套對台灣國際地位的表述讓我產生共鳴。

在APEC西雅圖峰會幾個月前的八月三十一日,我分析了北京所謂的《台灣問題與中國的統一》白皮書,該文件就在李總統的密使抵達北京,以討論開放「務實的」兩岸合作之際發佈。中國違背兩岸元老辜振甫與汪道涵一九九三年四月在新加坡達成的默契,宣稱「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李總統確信,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將利用西雅圖APEC高峰會作為國際肥皂箱,宣告台灣從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省級」地位,而李總統決心不讓江澤民說了算。在APEC高峰會舉行前數週,李總統與出身南投、博學的台灣外交部次長房金炎共同研商,擬定立場。最後,房次長與李總統提出「階段性的兩個中國政策」的複雜公式,可望發揮作用。他們指示江部長,若中國宣稱台灣為其「一省」時,就在APEC上發表。

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裡,台灣領導人苦思一套關於台灣國際地位的公式,這套公式必須符合陳水扁總統的三重要件:國人會支持、美國會滿意、對方會接受。當然,沒有一個符合要求。一九九九年,李總統提出兩岸關係定位為「特殊的國與國關係」;二○○二年,陳總統脫口而出「一邊一國」。馬英九總統說,「只有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每一套論述都因各行其是而未能成功。而賴院長的「主權、獨立、互不隸屬」最深得我心。

華府接納賴院長說詞

賴院長公開承認他是「主張台灣獨立的政治工作者」,受到台灣民眾支持,卻讓北京氣急敗壞。但有別於過去,美方對此泰然接受。華府接納賴院長的說詞,因為這些話完全沒有改變現狀。此外,這些日子以來,華府比較無心煩惱台灣海峽的法律擬制,或擔憂北京的叫囂,因為中國在其他方面緩和對美國的敵意上幾無作為。對中國而言,北韓的「非核化」仍是打破美國︱南韓同盟、削弱美日連結,最終堅持美國本身在東亞地區「非核化」的計謀;中國的貿易、傾銷、竊取經濟機密、環境的掠奪及金融犯罪,使其失去美國國會的支持;而中國在南海一貫挑釁的領土聲索與軍事佔據、在東海的海軍對峙、與印度的邊境衝突,以及恫嚇無自衛之力的小國不丹,引發美國的警覺,程度與那些直接受衝擊的國家不相上下。

儘管如此,對於北京企圖以怒責台北的行政院長,轉移對前述所有危機的關注,華府似乎已有心理準備。北京漸增的威嚇已引發華府新的戰略反思。一致通過「台灣旅行法」的美國國會,以及欣然簽署該案的美國總統,皆以行動表明不樂見台灣的「現狀」發生新的改變。自「台灣關係法」生效以來,這個「現狀」在過去的三十九年裡,一直是台灣與中國分屬兩個「主權、獨立、互不隸屬的國家」。一個是美國友邦,另一個則不是。

(作者譚慎格為美國國際評估暨戰略中心「未來亞洲計畫」主任,國際新聞中心魏國金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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